我必须得承认,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本分的女子,尽管我是那样的爱着良月,但我还是随时随地准备着进入其他男人的眼中。我,险些玩掉了自己……
体内不忠的细胞开始分裂,越来越多,充满了我整个身体,快要爆了出来。我尽可能的寻找的刺激,同时又冷静的等待着激情的到来。尽管我在良月怀里显得那样乖巧。
我化着妆,不紧不慢,尽管知道楼下有等待我的男人。我经常教导密友们,“女人迟到表示矜持。”
我化着妆,尽管外面的天色暗得没有必要修饰自己。一切完成,我对着镜子魅笑,一丝丝放荡的样子,足够的风情。
重大里无聊的人太多,似乎都在不停的等待着发泄、寻找着目标。我在同样无聊的一个星期四下午接到了莫名的电话,明明是打错了,因为我无聊,对方更无聊,两个无聊的人总得做点什么,否则--非常的不甘心!我庆幸良月今天加班,在11点以前的时光任我放荡
电话那头:“我喜欢你的声音我喜欢你的声音我喜欢你的声音。”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你有男朋友么你有男朋友么你有男朋友么?”
“没有没有没有。”
“我们见面吧我们见面吧我们见面吧!”
“好吖好吖好吖!”
电话里满满的回声感觉一切都不真实,摸不到的激情就这样来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公寓下、见面、对视、一笑、相认、简单的进行着,但简单下的那一股淫意的邪恶很快就暴露出来了。我们对彼此热情的笑,充满了幻想,黄色的液体、附着……
“找个地方坐坐吧。”走到一家酒吧前时他意示我。
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虽然内心有一点点的怕。
所以男人还是男人,他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了,我没有拒绝,为什么要拒绝?我就像一个结了婚的不安分的女人,寻找着婚外的刺激。良月是谁?我问自己。
吻吻吧,又不会怎样,都是重大的热血青年;再摸摸胸吧,我半推半就中放荡的笑着;他的手越来越往下,这让我不得不想到妓女,妓女的手也同样,在嫖客的身体上越来越往下,但有所不同的是女人希望男人硬起来,男人却希望女人软下去。
我没有软,毕竟我不是像他那样没有固定的性伙伴。“啪”的一下我大开了他的手。
“你要干什么?”他惊诧了。
“你要干什么?”我抬起头看着他,“想玩过火的,别找我!”
“下贱!”我骂着他,本想再踢他一下命跟子,但又怕真的事情闹大了。
我抓起包就往外走,后面听着他的声音里飘着莫名其妙:“到底谁下贱?”
10分钟后,良月赶来接我,满头大汗,“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呵呵!”我故作天真的笑,挽着他一蹦一跳的走。
“我还在加班呢,以为你有什么事了,就先回来了。”良月擦了擦头上的汗。
“亲爱的,我是叫你早点回家做爱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