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吸,呼……”在市区域南公园的锻炼人群中,我专心地练着郭林气功,自由地呼吸着大自然的新鲜空气。说起自己康复的过程,不由感激万千:“23年前我只有36岁,孩子才三、四岁,对癌症这个要领还不清楚时就经历了一场考验。”
从1980年起,我莫名其妙地尿血,时间长达一年。因为我的工作单位在江西偏僻地区,附近的医院无法确诊病因。1981年1月,在江西南昌一家医院做检查,医生轻描淡写地对我说“放心吧,只是膀胱有一个良性肿瘤。”站在旁边的丈夫也神态平静地安慰我。在善意的谎言中,我在躺上手术台的一刹那还以为得的是普通疾病。数月后出院时,我才亲眼看到自己病情的诊断书一—“膀胱移行细胞乳头状癌”。
出院后,仍要定期接受化疗,将特殊的药水注射进膀肮清洗病灶。因为技术限制,过量的化学药物很快烧伤了膀胱。“当时我又出现尿血不止的症状,膀胱疼痛难忍,在被送往南昌的路上昏迷了两次。”天生的乐观性格帮了大忙,即使在前往南昌长达12小时路途的颠簸中,昏迷后醒来的我仍与亲人们谈笑风生,我说“心情不好只会使身体负担加重,不如开心一点,也放病还好得快一些。”
本来以为到南昌就有了希望,但我特殊的病情却令医生们一下子束手无策。我每天痛得只能在床上爬,隔几分钟便要小解,丈夫将我从床上抱下时却发现解出的是滴滴鲜血。我表面上催丈夫去接寄养在同事家的孩子,心里却动起了轻生的念头。着急的医生们一边鼓励我坚强地生活下去,一边寻找有效的治疗方法。在医生和亲人的帮助下,挣扎了两个月我终于重新站了起来。后来便有了一个信念“那样巨大的痛苦我都能挺过来,人生还有什么跨不过的坎。”
出院后不久,我就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面对治疗后的脑血管硬化等后遗症,常常是半天打针缓解头痛,半天赶到单位进行新产品试制。1989年工作单位迁到嘉兴后,因出色的工作表现两次被浙江省计经委评为“巾帼奉献积极分子”。日常生活中,坚持力所能及的事情都自己做。“我爱人平时很关心我,但不会阻止我做这做那,这样我就不会时常想到自己曾是个病人。”不过,也认为康复过程中应当量力而行,并不是做得越多、锻炼得越积极就对身体越好。“癌症康复者比较虚弱,如果觉得身体疲劳我就会在家休息,强调每天锻炼。吃的方面不需要特别忌口,要合理地补充营养。”
如今,从单位病退的我是嘉兴市抗癌俱乐部结肠造口站站长,我经常组织会员进行各种身体锻炼和经验交流,用自己的亲身经历鼓励了不少会员以乐观豁达的心态与疾病斗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