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日本人限制避瘟散向各省市邮寄,长春堂的生产便日渐萧条,由每年生产250万盒,下 降到64万盒。日本人知道长春堂资本雄厚,便再三打它的主意。日本宪兵队把张子余绑架去,强迫长春堂以二百两黄金赎身。张家当然不敢违抗,照数筹款才得以保命释放。
没多久,长春堂因不慎失火,店铺里的什物、工具以及药材等付之一炬。薄荷冰与其他香料 经火一烧香闻十里,当时有“鲜鱼口内薄荷香”之说。长春堂这次失火殃及华乐戏院(即现在的大众剧场),还烧了富连成科班的戏衣箱和舞台道具。火熄之后,各方责难、勒索接踵 而至 。长春堂除了自身损失外,还赔偿了华乐戏院12万元,赔偿富连成科班的服装道具费10万元。
日本投降后,国民党重来。军统特务马汉三看到长春堂是块肥肉,就在张子余身上打注意。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马汉三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张子余关押九个月。最后张家花了三百两 黄金才将张子余赎出。一再遭劫的长春堂,怎么能再经得起明抢暗算?它被抽干了,挤垮了 , 它败落了。北平解放前夕,孙三明和张子余精心“呵护”的长春堂,已经是一蹶不振了。
北平解放后,这家颇负盛名的老药店复兴了。张子余1951年辞去经理职务,党和人民政府将 张子余安置在北京药材公司任理事。
避瘟散枯木逢春,继续生产。它改进了装璜,将八角锡盒改成塑料圆盒,商标也摒除了老道 图像。长春堂药店迁到前门外大街路东,成为三间门面的大药店,字号保存如故。
“文革”中老字号被取消,长春堂的匾被摘了下去。粉碎“四人帮”之后,“长春堂”的牌 匾 又迎日高悬。“老北京”看到老字号又重新出现,似有一种老友重逢的亲切感。长春堂的业务范围比以前大大扩展了,既有中药也有西药,既有老药避瘟散,更有全国各地研制的新中 成药,水剂片剂、丸散膏丹,一应俱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