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1,女,30岁。自1993年9月始间断发热,渐乏力、颜面及下肢水肿、腰痛。1994年3月在某医院诊断为肾小球肾炎住院。Hb 90g/L,尿蛋白(++++),经泼尼松等治疗2个月,好转出院。此后以中药为主维持治疗,症状时轻时重,面色渐苍白。1995年10月23日起阴道出血,淋漓不止,极度乏力、心悸、气喘,于1995年11月14日入我院。查体:体温37.8℃,贫血貌,面部水肿;肺部无异常;心界向两侧扩大,心率130次/分,心尖部可闻及Ⅲ级收缩期杂音;腹部稍膨隆,移动性浊音(+),肝、脾未触及; 下肢凹陷性水肿。血象: Hb 37g/L,WBC 4.1×109/L,BPC 46×109/L;尿蛋白(++++),尿糖(±),红细胞20/HP,管型偶见,24小时尿蛋白定量10.2g/L;BUN 16.53mmol/L,Cr 131μmol/L;肝功能正常;血糖7.68mmol/L;血钙2.32mmol/L,血磷2.32mmol/L;铁蛋白17μg/L,叶酸2.3nmol/L,Vit B12 236.8pmol/L;血沉35mm/h;总蛋白47.5g/L,白蛋白16.8g/L;抗核抗体 (+++),抗dsDNA(++),SLE细胞(-),臂部皮肤狼疮带试验阳性。骨髓象:增生明显活跃,粒∶红=1.35∶1,红系增生明显,铁染色内铁阳性率10%,外铁(±)。ECG示Ⅰ、Ⅱ、Ⅴ5导联T波低平,超声心动图示大量心包积液。B超示中等量腹水。胸片:心影向两侧扩大,心包积液。诊断:SLE、狼疮性肾炎、混合性贫血。经用丙酸睾丸酮、安宫黄体酮、乙烯雌酚、立止血、叶酸、右旋糖酐铁、泼尼松等治疗,及输注白蛋白和全血以支持治疗,阴道出血停止,临床好转,Hb升至80~100g/L,但尿蛋白仍(+++)~(++++)。1996年1月8日加服CsA 100mg/d,服药后取物时手颤;第2日清晨5∶00突然出现四肢强直性抽搐,双眼向上凝视,口吐白沫,颜面发绀,意识丧失,吸氧2分钟后缓解;6∶00再次发作,肌注安定10mg,静注10%葡萄糖酸钙10ml,2~3分钟缓解;10∶00时再次抽搐,静滴葡萄糖酸钙、安定及甘露醇,肌注25%硫酸镁10ml,10%水合氯醛30ml保留灌肠,几分钟后缓解。为防止再发作,给以苯巴比妥钠0.1g,8小时1次肌注,维持24小时停用。此后停用CsA,未再发作。1996年2月17日好转出院,随访16个月无癫痫发作。
例2,男,10岁。1996年4月开始乏力、心悸、间断发热、鼻衄,面色渐苍白。某院诊断为再生障碍性贫血,服用康力龙、左旋咪唑等治疗无效,于1996年6月10日入我院。查体:贫血貌,皮肤瘀斑,鼻腔出血;心、肺无异常;肝、脾不大。血象:WBC 4.3×109/L,分叶核细胞0.18,淋巴细胞0.82,Hb 60g/L,Ret 0.004,BPC 20×109/L。骨髓象:增生略减低,粒∶红=1.4∶1,骨髓小粒以非造血细胞为主,未见巨核细胞。血钙2.40 mmol/L,血磷1.90mmol/L。诊断为慢性再生障碍性贫血,口服康力龙、利血生、安络血、叶酸、左旋咪唑、氨肽素及小剂量泼尼松。20天后中性粒细胞<0.5×109/L,BPC 13×109/L,Hb 50g/L,诊断为SAA-Ⅱ型。于7月3日加服CsA 100mg/d,7天后加至200mg/d,服药后食欲略差,间断手脚颤抖,毛发增生,出血症状减轻。复查肝、肾功能正常。7月21日清晨4∶00,突然颈部后仰,牙关紧闭,四肢抽搐,意识丧失。立即给予安定10mg静注,5分钟后恢复正常。7月23日脑电图检查在正常范围。8月7日清晨5∶30再次癫痫发作,伴短暂呼吸停止,舌缘多处咬伤。静注安定5mg,5分钟后清醒,神经系统检查正常。因有左旋咪唑引起癫痫发作的报道而停用此药,CsA减量为100mg/d。8月15日脑电图检查大致正常。8月29日清晨4∶00又出现癫痫发作,肌注安定后2分钟症状缓解。为防止癫痫再发作,加服癫健安每晚200mg,10天后减为每晚100mg,至11月4日同时停用CsA及癫健安。1996年11月12日出院时临床症状消失,血象及骨髓象缓解。随访至1996年底Hb 150g/L,WBC 7.0×109/L,BPC 100×109/L,停药至今已有7个月未再发生癫痫。
讨论:两例癫痫大发作均在服用CsA后发生,在服用CsA前及停药后均未发病,故认定癫痫大发作为服CsA所致。
(收稿:1997-06-05修回:1997-09-08)
(校对:仵乾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