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ject headingsHelicobacter infections; gastritis; stomach ulcer; disease models, animal
1原文要点
作者选用沙土鼠,禁食24h后接种标准菌株ATCC43504用280g/L布氏肉汤制备成2×1011CFU菌液0.5mL,以建立Hp感染动物模型.实验为4组:H组:只接种Hp;EH组:接种Hp前30min先用400mL/L乙醇0.5mL;E组:单用乙醇对照;C组:空白对照.分别于0.5,1.0,3.0mo用标记S期细胞的BRDU 100mg/kg sc, 1h后处死动物,观察组织学变化、革兰染色、吉姆萨染色及免疫组化染色检测Hp,AB-PAS观察粘液种类及免疫组化染色计数肥大细胞、BRDU,PCNA染色观察增殖期细胞,同时观察白细胞、T和B淋巴细胞的浸润情况及凋亡细胞,并对接种Hp1和6mo后的Hp阳性者采用兰索拉唑、羟氨苄青霉素和克拉霉素的三联(LAC)疗法,观察Hp的根除率.结果发现:E组和EH组早期出现糜烂性炎症,E组1mo后组织学恢复正常,EH组6wk后转为慢性胃炎,EH组在4mo后在幽门部和胃小弯可见溃疡形成.而C组和H组无明显的肉眼及组织学病理改变. 另外发现Hp相关性胃炎者细胞增殖亢进,Hp根除治疗后炎症明显减轻,2mo后基本消失,近期(1mo)Hp感染者疗效优于稍长期(6mo). lAC方案的Hp根除率达100%.
名词解释幽门螺杆菌是主要定植于人胃内(以幽门附近的胃窦最多)的革兰阴性螺旋杆状细菌,具有特征性的高活性尿素酶.Hp根除率是指服用抗Hp药物疗程结束后停用1mo以上检测Hp转阴者.Hp清除率是指抗Hp疗程结束后不足1mo,检测Hp转阴者,但不能保证目前Hp检测方法对极少量残留Hp或变异Hp的检出,在停药1mo后复发率较高.
2评论
自1983年幽门螺杆菌(Helicobacter pylori, Hp)被分离成功,Hp感染与胃十二指肠疾病的关系研究已有十数年的历史,但在动物模型建立方面存在相当的困难,相当一部分研究往往采用非Hp的螺杆菌属细菌来替代,主要是鼬鼠螺杆菌(Helicobacter mustelae, Hm)[1,8]、猫胃螺杆菌(Helicobacter felis, Hf)[2]、还有少数狗胃螺旋菌(Gastrospirillum canine, Gc)[4]、猪胃螺旋菌(Gastrospirillum suis, Gs)[3]和人胃螺杆菌(Helicobacter heilmannii, Hh)[4].
Hp在动物胃内定植困难. 非人灵长类动物[5]和雪貂[6]可有Hp的自然感染,可能成为Hp潜在的动物模型[7,8].目前已建立的Hp的动物模型主要有无菌乳猪[9]、屏障饲养小猪[11]、普通饲养小猪[12]、小猎犬[13]、啮齿类动物如无菌或SPF级的豚鼠[14,15]、BALB/c小鼠[16,19]、裸鼠[17]、沙土鼠(Mongolian gerbil)[18]、ICR小鼠[19]. 早先的许多Hp动物模型均难以建立,主要与动物宿主的特异性有关,相对敏感的动物有猪、犬、沙土鼠和豚鼠,而非人灵长类动物及雪貂常有Hp定植.一般来说,无免疫力或无菌动物易于SPF动物易于普通动物.其次是Hp菌株的选择,后期筛检出一些侵袭力较强的细菌使得动物模型易于在较普通的动物(尤其是啮齿类动物)中建立.
诱发的病变主要有慢性胃炎[5-19],少数出现急性炎反应[18]、急性胃炎[18]、糜烂[18]、胃溃疡[18]、萎缩性胃炎[20]、MALT淋巴瘤[8]和上皮过度增殖或胃癌[21,22].急性胃炎、胃粘膜糜烂、胃溃疡和胃癌主要见于Hp感染的沙土鼠动物模型[21,22].且一般需相应的诱发因素,溃疡模型一般需有致溃疡的理化因素参与,致胃上皮细胞的过度增殖或胃癌有Hp外的致癌或损伤因素的参与,这难以说明Hp确实具有致溃疡及致胃癌的作用和机制. mALT淋巴瘤主要由Hp在伴有Hm感染的雪貂中发现,与此类似,由Hf感染的小鼠模型中也诱发出MALT淋巴瘤病变,并可经抗生素治愈[23].在豚鼠动物模型中,Hp阳性胃粘膜中除有较明显的慢性活动性炎症[15]表现外,也出现MALT增生[24].
采用的Hp菌株主要有高侵袭力株和低侵袭力株,但低侵袭力株通常不易成功[9]. hp的侵袭力主要与其毒力(产毒株)、动力和粘附性等有关,可通过临床分离筛检和在动物体内驯化而获得,因此,由此而建立的动物模型与人类Hp的自然感染结果尚有相当的差距.用于动物模型的Hp菌株主要有临床分离株和临床分离筛选株/标准株. euler et al[7]比较了分离自猴的Hp与人的Hp接种于猴,结果仅前者定植成功并引起组织学改变. eaton通过对33只悉生乳猪分组接种高动力产毒株26695、弱动力及非产毒株Tx30a和中动力产毒株60190,结果Hp的感染率分别为100%,17%和40%[9].另外,Eaton比较了Hp鞭毛素基因,发现flaA和flaB均阳性的高动力N6株[10],易于成功感染动物.我们使用筛选出的高粘附M1株也较容易建立Hp感染模型.但在豚鼠,对Hp菌株的要求可能较低,且易于建立,引起胃明显的慢性活动性炎症反应[15]或MALT淋巴细胞增生[14].由澳大利亚分离筛选的Hp悉尼株(Sydney strain of Hp, SS1)对啮齿类动物有较好的适应性,已较广泛用于Hp小动物模型的研究和应用.
目前存在的主要问题是,强致病性的Hp缺乏普遍性.也有作者提出Hp可能是人类胃内的原籍菌[25],因为Hp与人类共生达数亿年,原籍Hp对人类儿童期的胃肠道感染有预警和增加免疫力的作用. hp对人体侵袭性显得较强(中性粒细胞浸润)的原因可能是Hp菌株的选择性及人体开始获得Hp的年龄增大,前者由于现代生活方式的改变使得仅毒力株或侵袭力较强的Hp易于传播,后者使人体对Hp的宿主反应更加明显.目前所能建立的Hp动物模型是强侵袭株的模型,其意义缺乏普遍性.因此,我们对Hp的认识,应由原先的一视同仁转为区别对待.同时也显示出建立Hp动物模型进行深入研究的重要性.
该文作者在Hp的致胃溃疡模型方面进行了一些有益的尝试.证实沙土鼠是Hp感染敏感动物、与乙醇合用可致糜烂或溃疡.但存在几点不足之处:①H组的组织学改变仅有轻微炎症而无溃疡,尚不足以说明Hp存在致溃疡的作用,由于E组有无溃疡形成未明确指出,糜烂性病变在1mo后恢复正常,而EH组的溃疡于4mo后仍存在,提示Hp对乙醇所致的胃粘膜损伤的协同作用,Hp可能是溃疡发生或持续的协同因素.但该文叙述尚欠清楚.另外,溃疡的病变仍需有组织学的诊断标准—即深达肌层的组织缺损才是溃疡,而浅表破损算是糜烂,本文未见提出组织学诊断标准,也未见组织学图片显示.②Hp根除试验如何判定沙土鼠确实感染上Hp文中未说明判定沙土鼠Hp感染模型成功的未致死性检测方式,如14C尿素呼气试验,如无相应方式,应另设对照组,因为Hp的短期动物模型较易建立,而长期动物模型的建立较为困难.③采用除菌的概念不够准确,如为根除的概念,就没有必要分为完全除菌、著效、有效、无效等四个层次,也未明确说明这四个层次的判断标准是什么;如为清除的意思,则Hp清除率的概念已不再适用了.当然若对整体疗效或病理组织学疗效可分为四个层次,但必须有具体标准.④另外,该文在层次、文字表达上应力求简明.
Hp存在明显的菌株特异性和宿主依赖性. Hp相关疾病的动物模型的建立对Hp致病机制研究、Hp致病株筛检、Hp疫苗及治疗研究均有重要意义.但Hp动物模型的建立研究仍任重而道远.
通讯作者张万岱
3参考文献
1Otto G, Fox JG, Wu PY, Taylor NS. Eradication of helicobacter mustelae from the ferret stomach: an animal model of Helicobacter(Campylobacter) pylori chemotherapy. Antimicrob Agents Chemother,1990;34:1232-1236
2 Fox JG, Lee A, Otto G, Taylor NS, Murphy JC. Helicobacter felis gastritis in gnotobiotic rats: an animal model of Helicobacter pylori gastritis. InfectImmun, 1991;59:785-791
3 Moura SB, Queiroz DM, Mendes EN, Nogueira AM, Rocha GA. The inflammatory response of the gastric mucosa of mice experimentally infected with“Gastrospirillum suis”. J Med Microbiol, 1993;39:64-68
4 Lee A, Fox JG, Otto G, Dick EH, Krakowka S. Transmission of Helicobacter spp. A challenge to the dogma of faecal-oral spread. EpidemiolInfect, 1991;107:99-109
5 Fox JG. Non-human reservoirs of Helicobacter pylori. Alime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