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求恩医科大学第二临床学院妇产科(130041)
藏春逸于松综述李守柔审核
摘要微小病毒 b19感染是人类常见一种传染性疾病,育龄妇女感染率为1.5%。围产期感染微小病毒 b19,可导致流产、胎儿水肿、死胎等。由于 b19病毒感染可自由地通过胎盘屏障,进入羊膜腔,故胎儿可有先天性感染。有研究表明, b19病毒感染是非免疫性胎儿水肿的重要原因。血清学 b19病毒感染存在一定局限性;目前应用的核酸探针杂交技术和聚合链酶反应法( pCR)具有敏感、特异、简便等特点,可较好地检测母儿 b19病毒感染。妊娠合并微小病毒 b19感染是否需要治疗,目前尚有争议。有报道表明宫腔内输血可以减少轻 b19病毒的毒性和对心肌细胞的损害。对于孕妇,由于目前无特异的防护措施,流行期间应避免到高发地区,以减少胎儿感染机会。
关键词:微小病毒 b19垂直传播诊断防治
人微小病毒 b19( human parvovirus B19,HPV-B19)是微小病毒族中唯一与人类疾病有密切关系的病毒。1975年,英国科学家 yvonne cossart在用对流免疫电泳法筛查献血者乙肝病毒时,于 b行第19份标本中发现一种单链 dNA病毒,经电镜检查,根据其大小和形态确定为微病毒族,故称之为微小病毒 b19。有研究[1]表明, hPV-B19与传染性红癍、一过性再障危象、慢性贫血、关节炎及先天性肠闭锁密切相关。近年来,国外有学者[2,3]对围产期 hPV-B19感染情况进行研究,发现其与习惯性流产、死胎、胎儿水肿亦有关。现将有关文献综述如下。
HPV-B19分子生物学及流行病学
微小病毒族的病毒是由小的、无包膜的单链 dNA组成,可以广泛地感染动物。 pringle将其分成两个亚族:浓核族(感染昆虫)和微小病毒族(感染脊椎动物)。后者包含三个毒属:依赖病毒属、微站病毒属、红细胞病毒属。红细胞病毒属包括 hPV-B19和猴微小病毒。所有微小病毒包括 b19均呈20面体对称,直径20~25cm的颗粒。免疫电镜观察其呈实心或空心颗粒状态。其基因特征为单链 dNA,大小4700~5600nt。 hPV-B19的宿主很少,到目前为止尚未发现有允许细胞链使其增殖。
通常认为, hPV-B19DNA复制模式是:病毒的单链 dNA在宿主细胞内 dNA聚合酶作用下,折成双链 dNA,使一个单体变成一个双体,而后在一种目前尚不清楚的机制作用下,使折成双体的 dNA分解成两个单体,以其为母链合成病毒颗粒内的正链和反链。
hPV-B19的 mRNA编码为非结构蛋白 nS和结构蛋白 vP,其中 vP蛋白分 vP1和 vP2蛋白。编码 nS的 mRNA约2.3kb,位于 mRNA左边, nS蛋白的分子量为77.52和34kbDa编码 vP1的 mRNA约3.1和2.9kb,编码 vP2的 mRNA约2.2和2.1kb,位于 mRNA的右边, vP1蛋白分子量为84kDa, vP2蛋白分子量58kDa。 hPV-B19的 nS蛋白具有调节 p6启动子,调控 hPV-B19DNA复制,导致细胞程序性死亡,水解腺苷三磷酸( aTP)而获得能量激活解旋酶,调节 dNA的合成等功能。 vP蛋白具有抗原特异性。
rNA转录调节: hPV-B19病毒基因转录与其他微小病毒有两点不同,病毒用单一启动子和位于中间用右侧远端可变3'-末端聚腺苷酸化信号,中间的聚腺苷酸化是非规范 aATAAC或 aTTAAA型结构,这表明 hPV-B19病毒调节基因转录后修饰是在转录的初始阶段。表达 nS蛋白的 mRNA先于 vP蛋白的 mRNA产生,在允许细胞链和非允许细胞链呈稳定状态时的二者含量也是不同的。
hPV-B19感染是人类常见一种传染性疾病,孕妇儿童感染[4]。美、日、法、德等国报道结果基本相同,在15岁以前,约有50%儿童血清内可检出特异抗体 igG,80%的成年人可以检测出该种抗体。采用高分辨率的聚合酶反应( pCR)检测 hPV-B19病毒 dNA,其检出率为1:3000,育龄妇女感染率为1.5%。血中特异性抗体检出率高,并不说明机体内存在 hPV-B19病毒,还应同时检测 hPV-B19病毒 dNA,才有意义。该病毒感染多发生于冬末和春夏,每隔3~4年爆发流行。在病毒血症患者呼吸道分泌液中查出其 dNA,显示其以呼吸道传播为主。与其他呼吸道病毒相比, hPV-B19不在鼻咽部复制,粪便中亦未见该病毒分泌,此外病毒颗粒还可在血清及其制品中发现。由于缺乏脂膜,它具有热稳定性,80℃可存活72小时。
HPV-B19感染与妊娠
目前研究已证实,与其它病毒,如风疹病毒、巨细胞病毒感染一样,妊娠期 hPV-B19感染,也可威胁胎儿生命。自1985年 brown等首次报道,妊娠期合并 hPV-B19感染,可导致流产、胎儿水肿、死胎以来,此方面的研究不断深入。由于 hPV-B19感染可自由地通过胎盘屏障,进入腓膜腔,故胎儿可以有先天性感染[5,6]。有报道显示先天性肠闭锁、胎儿肝脏损害与母亲 hPV-B19感染有关。 szkaradkiewicz等[7]研究发现,在巨细胞病毒的协同作用下, hPV-B19可导致反复自然流产。有研究表明, hPV-B19感染是非免疫性胎儿水肿的重要原因。非免疫性胎儿水肿少见,可见于染色体异常、心脏畸形、双胎输血综合征及感染等情况,不明原因占50%。在感染因素中,目前认为 hPV-B19是较重要的因素之一。由于其感染主要在孕早期侵犯造血组织中的原红细胞系统,导致原红细胞大量破坏,出现胎儿贫血[8];此外它还可特异地破坏心肌细胞[9],导致急性心肌炎、充血性心力衰竭、心包积液,因此出现胎水肿和死胎。尸检多有胎儿及脏器水肿,光镜下见染色质沉积在细胞核周围,电镜下见有病毒颗粒[10]。有人对326例孕妇在妊娠期间合并有 hPV-B19感染者进行统计,其胎儿死亡率为16%,与非感染孕妇组胎儿死亡率12%~16%相近;而孕妇中期胎儿死亡率为12%,明显高于非感染组0.6%,而由 hPV-B19感染所致胎儿死亡率约为9%。其原因可能为孕早期受 hPV-B19感染后,其垂直传播常发生在孕早期,且与病毒的量和母亲的免疫机能状态有关,垂直传播率约为33%; jordan等[11]对胎盘绒毛研究发现:对红细胞糖苷脂的免疫性随孕周增加而减少,导致该病毒受体尝试随之降低,从而证实 hPV-B19感染主要在孕早期。孕妇患有由人类免疫缺陷病毒( hIV)引起的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 aIDS)时,母儿 hPV-B19感染率明显提高,且胎儿易形成持续性感染,预后差。事实下,合并 hPV-B19感染的孕妇娩出的胎儿多数是正常的,即使在胎儿脐带血中发现 igM,仍可分娩出健康的新生儿,是否留有后遗症,有待进一步观察。 miller等[12]对427例合并有 hPV-B19感染孕妇及其子代进行追踪观察,约有9%的胎儿于发妊娠20周内死亡,7例并发胎儿水肿,20周以后只有1例胎儿死亡,新生儿无畸形和远期并发出现。 lowden等[13]强调孕中期由 hPV-B19引起的胎儿死亡并不伴有胎儿水肿,故有必要作病原学检测。亦有人追踪观察113例妊娠期间合并宫内 hPV-B19感染的新生儿,无明显发育障碍表现。由此可见, hPV-B19影响妊娠的作用机理尚有十分清楚。
最近, durand等[14]在非免疫性胎儿水肿患儿腹腔积液中检出激活的淋巴细胞,并认为它可作为 hPV-B19感染的指标之一。
HPV-B19感染的诊治
由于 hPV-B19感染表现复杂,无特殊临床表现,缺乏典型病理改变,组织分离培养 hPV-B19病毒尚未成功,检测特异性抗体 igG、 igM则可以准确地诊断急性或近期是否有感染[15],但是慢性感染和有免疫抑制的患者血中抗体滴度很低,可见血清学检查存在一定局限性。目前应用的核酸探针杂交技术和 pCR法具有敏感、特异、简便等特点,可较好地检测母儿 hPV-B19感染。机体对 hPV-B19感染的免疫形式是以体液免疫为主,且临床状态出现在毒血症之后,因此一旦抗体形成,部分病毒可被中和,表现为抗体阳性率高,而 dNA检出率低。在 hPV-B19感染导致的胎儿水肿中,即使血中有少量病毒存在,如不经诊治,可形成胎儿持续性感染。当机体患先天性免疫缺陷疾病或 aIDS时,机体不能产生特异性抗体,使血清学检查出现假阴性,此时 dNA检出率即会很高,胎儿亦可形成持续性感染,预后不良。因此在评估 hPV-B19感染时胎儿危害时,不仅要作抗体检测,还应同时检测 hPV-B19DNA才能确定其感染。
妊娠期间是否治疗 hPV-B19感染患者,仍有争议。孕妇娩出的新生儿多数表现正常,但有2%~10%出现胎儿水肿和胎儿死亡。胎儿水肿可以持续1~2周,胎儿死亡可见于水肿发生后数天至7周,胎儿水肿可以自然消失,娩出正常胎儿。超声检查可以确定胎儿水肿,亦可用母血甲胎儿水肿发生前增高,但不具有特异性,故不能用 mAFP做 b19感染筛查指标。目前已经开始进行宫腔内治疗严重胎儿 b19感染,有数例报道[16,17]可以增加感染胎儿存活机率,但由于缺乏有效的对照组,对宫内治疗价值仍需进一步研究。在一项比较好的38例胎儿水肿回顾性研究中,12例胎儿水肿患者经过宫腔内输血后,9例娩出正常新生儿;26例未经过输血患者,13例分娩正常新生儿。另有几项实验显示宫腔内输血可以增加胎儿存活率。宫腔内输血可以减轻 hPV-B19的毒性和对心肌细胞的损害。也可以应用静脉注射人免疫球蛋白( iVIG)方式治疗,有人成功地应用此法治疗1例25孕周胎儿水肿患者,但 iVIG是否真正降低胎儿水肿还不清楚。
预防 hPV-B19传播
有效地预防 hPV-B19感染的方法是切断传播途径。对其确切传播方式目前尚不清楚,流行病学显示可能通过密切接触,包括接触空气中的呼吸道的飞沫,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