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stractThis article provides information about Yang Xianjiang's theory and practice in guiding the health of young people.It,from one side,reflects the situation of health education in 1920's in China.
The article centers on the task,content and method of school health education of today and points out the inspiration drawn from Yang Xianjiang's exploration
Key wordsYang Xianjianghealth guidanceschool health education
一
杨贤江(1895—1931)是我国马克思主义教育理论家,杰出的青年运动领导人、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在他短暂而灿烂的革命生涯中,用大量的精力研究青年问题,指导青年运动。杨贤江不仅指导青年树立革命人生观,同时全面关心青年的学习、恋爱、择业、健康、消闲等问题。杨贤江卓有成效的指导青年的实践,反映了青年工作的内在规律,其本身就是一份宝贵的遗产值得我们继承和研究。
杨贤江对青年提供帮助、指导,主要是通过《学生杂志》进行的。《学生杂志》是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行的一本学生课外读物。1921至1926年杨贤江受聘担任编辑,对杂志进行了改革刷新,其中青年问题的指导咨询是一个主要内容。1922年6月,《学生杂志》开辟“通讯”专栏,次年1月杨贤江与侯绍裘,高尔松等组织“青年问题讨论会”,用书信交流的形式讨论求学、恋爱、择业,服务社会、参与政治等问题。该会的出发点就是“求出一个较为妥当的解决方法”,对“彷徨在歧路的青年可以得到一个引导”,使“现在围困在烦闷的青年可以得到一个解脱”。[1]杨贤江是青年问题讨论会的实际主持人,他为青年咨询指导做了大量工作,据现在所收集到的资料统计,他写给青年学生的通讯有二百多封,由他回答提问的读者共有七百多人,问题达一千六百余则。杨贤江在咨询解答青年问题的同时,针对学生中存在的问题,撰写、编译了大量青年指导论文。青年学生把《学生杂志》比喻为“光明的灯”,当做自己的“益友”,杨贤江赢得了青年学生的信任和爱戴。
二
杨贤江通过《学生杂志》发表健康指导论文,对青年提出的有关身心健康方面的问题进行咨询解答。综合他关于青年健康指导的理论与实践,可以概括以下几个方面:
(一)提高青年自觉增进健康的思想意识
健康是每个人的需要,但自觉增进健康的意识需要教育和培养。良好的健康意识是产生健康行为的基础。提高增进健康的自觉性,不仅有利于青少年健康成长,而且对他们的一生会产生积极影响。杨贤江在健康指导中,重视提高学生自觉增进健康的思想意识,一再强调如下观点:
1.健康生活是全人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所谓全人,有别于全知全能的人,是指“完善”的人,与“分裂”的人、“畸形”的人相对。从身、心两方面论述全人或完人,这一思想并非杨贤江首创。我国近代著名学者王国维在《论教育宗旨》一文中,指出“完全之人物,精神与身体必不可不为调和之发达。”杨贤江在青年指导实践中,始终强调青年学生要树立全人观念,营造全人生活。他说:“在生活内容上讲,我们的生活应该是全人的。有肉体和精神的两方面,精神依通常的分法,又有知、情、意三项。”[2]专门守静读书,这是把肉体忽视了;专门游玩运动,这是把精神忽略了;只会讲,不会实行,这是缺少意的修养;只会盲动、不会思想,这是缺少知的修养;也有很会想、很会做事的人,可惜感情上缺少和乐和同情,就不能与人相处。这种种都不是全人的生活。基于全人观念,杨贤江把全人生活概括为四个方面:健康生活、劳动生活、公民生活、文化生活。杨贤江劝告青年:“日常生活上应有运动身体的工夫,应有读书研究的工夫,应有社交娱乐的工夫。”“应当及早养成全人生活的习惯,免致后来做个畸形的人生。”[3]
旧教育,忽视体育,没有“全人生指导”的观念,造成对学生身心的摧残,杨贤江对此予以了揭露和抨击。他指出旧式读书人的形象是:“惨白的脸色,萎黄的肌肤,窄狭的肩胛骨,平的胸,鞠的‘躬’。一张黄皮裹了一副枯骨,瘦损了的筋肉和逃走了的血气……不会直立,不会端坐,更不会像模像样地走路!”[4]中国一般人心目中好学生的形象是:“温文尔雅,闭户潜修,规行矩步,安分守己,生病是常事,‘口讷讷然’还是君子人的本色。’”学校甲等第一名的学生竟几乎是“近视的眼,弯曲的背,迂缓的步”。[5]旧教育对于学生身心的摧残是值得重视的反面教材,因此,杨贤江希望青年建立对体育的自觉意识,作为20世纪的中国新青年,应当以此为戒,不让这种病态形象再出现。
2.确立全面的求学观,树立实践人生责任的健身观
学习是学生最主要的活动。提高增进健康的思想意识,就要把它与确立正确的求学观紧密结合。杨贤江认为现代青年学生要戒除“入学校是读书”的旧观念,确立全面的求学观,“我们入校求学,是在学习生活上所需各种的知能以及嗜好、态度、理想等等,故学习的方面不止一个,然读书实不过其中的一个方面。”[6]
杨贤江认为,求学的目的,在于学习做人的基本条件,做一个有用的人。有用的人,“第一要有坚强的身体,能够忍得住辛苦,担得起责任”。[7]身体力量不够,纵然有努力工作的愿望也徒然。杨贤江反复强调人生的责任在于为人群(自己也在内)谋福利,健身的目的在于去实践人生责任。要为民谋福利,就必须身体力行,“我们既非‘玄学鬼’,自非口上讲讲、心里想想、纸上写写就算毕事,一定是要亲自去做的。要亲身去做,我们既非资本家,自不能带了仆人,坐了汽车去干,简直是要‘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的。”负有人类改造使命的“运动家”不能象“一朵颜色娇艳的花,禁不起风吹雨打的”,而要学会“忍劳耐苦,栉风沐雨,几乎是饿不杀,冻不死的才好”。[8]这里,杨贤江提出了实践人生责任的健身观,其目的在于培养坚强如钢的革命者。艰苦的革命岁月考验了无数钢铁战士,验证了这一思想的正确性。今天,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同样要求青年人具有坚强的体魄。经济建设要求高效率,健康的身体是高效率的载体。一个学生,如果将来能健康地多为祖国服务十年,所创造的财富是难以计量的。
健康教育在20年代已开始受到重视,但许多学校还没有正式开展。杨贤江认为青年学生要主动争取健康教育。在健康教育方面,“初中同学所该要求于学校的”包括:环境卫生,健康指导、教学卫生等方面。[9]
(1)环境卫生方面:“要有卫生的适合课业的学校建筑(校舍)。要知道我们的心身正在迅速地发育,故为我们所生活于期间的学校,一方面要求其设备合于卫生,具有美学,使身体得以强健,精神得以愉悦;他方面更要求其设备于各项课业的需要,如图书馆、运动场、大会堂、俱乐部、实验室以及工厂、农园等,都当有合适的设置,以供心身教育上的应用。”
(2)健康指导方面:“要有健康生活的指导。举凡个人卫生、公众卫生以及性的知识等,应要求学校有良好的指导。而且我们不仅要知道一点保护健康的方法,更宜养成实能保证健康的习惯。因此,对于体操、竞技、娱乐等训练,应要求学校有系统的计划,合宜的教导。而供给游戏、运动、体操、游泳、休憩以及体格检查等场所、机关,也应设置完备;实施健康教育的人员,如体育指导、娱乐指导、以及医生、看护等,更不容缺少或视为闲职了。”
(3)教学卫生方面:“青年男女正在向发展成熟的路上进行,故使用精力应有节制,万不可过度,致有头痛、失眠、近视以及身体衰弱等病症。大概初中同学连上课、自修以及研究讨论的时间,每日不宜超过7小时,每节分数应视功课轻重而有多少,譬如艰深的每次限于30分钟,轻易的仅可延长至60分钟。课业彼此联续之际,更应有充分的休憩时间。”
以上这些要求,今天看来仍然具有意义,是学校健康教育不可忽视的内容。
(二)向青年介绍青年期的身心特征
杨贤江对青年心理学有专门的研究,他非常关注当时青年心理学的研究进展情况,介绍、宣传有关理论,并运用青年心理学的理论分析指导青年问题。他写有《男女精神上特征的比较》(1921)、《第二诞生期——人生第二危险期》(1922)、《青年本身的认识》(1925)、《青年期的心理与卫生》(译)(1925),介绍青年期的生理、心理特点。在《青年问题》(1924)、《中等教育与青年问题》(1925)、《对初中同学们谈谈》(1926)等文章中运用青年心理学的知识分析青年问题。杨贤江还译有专著《青年期的心理和教育》,该书系美国著名心理学家霍尔所著,1929年10月上海世界书局出版。霍尔被誉为“青年心理学之父”,他的《青年期:心理学及其与生理学、人类学、社会学、性、犯罪、宗教和教育的关系》(1904),是青年心理学初期研究的代表作。也是一部对国际心理学的发展有贡献和有影响的巨著。20年代,心理学在中国尚处于开创阶段。杨贤江所作的工作是极其可贵的。
1921年,杨贤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