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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构心肌离子通道病变及致心律失常性

2022-07-29
来源:求医网
一、离子通道

心肌肌膜上与心律失常形成机制及抗心律失常药作用靶点相关的,主要是钠通道,钾通道以及钙通道,它们是电压门控通道。

Na+通道及Ca2+通道,由4个功能区域(domains)组成,相互形成共价键,由4个单一多肽链串联。K+通道的组成为一个四合体,每个功能部位有6个跨膜区(S1-S6),在S4序列中含有带电荷氨基酸(赖氨酸/精氨酸),组成一个跨膜电压感受压(senses),调节S5-S6间的“孔穴”区。S6的另一端肽链伸向胞内,终于-COOH,其间有核苷酸结合区,与cAMP结合使离子通道磷酸化,其开放功能增强,受磷酸化而功能增强的通道有:IK,ICa,ICl及If。S1的另一端肽链亦向胞浆内延伸,终于-NH2。K通道如IKI,ISK,仅有S5-S6或S6,ISK(minK)的作用可能是调控其它较大K通道功能区的离子流。

二、致心律失常性与离子通道

快速性心律失常,大都是由于心肌复极过程的异常。①复极延迟,APD延长,由ICa(或INa)内流增多,引起触发性电活动,即早后电位(EAD),及尖端扭转性室速(Tdp),有倾向演变成室颤。②复极加速,APD缩短,易于发生折返性机制。折返机制普遍存在于各种快速性心律失常,已由心导管射频消融技术所证实。APD的长度,是各离子通道平衡的结果。Ito,Ik(Ikr,Iks)减少,使APD延长;ICa·L减少,或IK增大,均使APD缩短。跨膜内向或外向离子流改变,会导致心律失常。

三、心肌重构与离子通道

多种因子使心肌细胞肥大,表现为重构。各种高血压模型(SHR,肾性高血压,DOCA型)均使重构。心肌梗死后,非梗死区心肌重构。部分结扎腹主动脉诱发重构,以及心肌病使心肌重构等。连续给L-Thy,使大鼠形成心肌重构的模型,有心肌病属性。各类重构心肌的APD延长,有致心律失常性。

心肌重构及衰竭心脏,心肌中离子通道有很明显的改变,最明显的是钾通道。电压依赖性的钾通道主要有Ito(Ito1及Ito2),Ik(Ikr,Iks,Ikur)及Ikl。在组成Ito通道的mRNA家族中KV1.2、1.4及KV4.2、4.3……等均表达下降。IK的表达亦下降,外向钾电流减少。APD长度不取决于单种离子流(内向或外向)的强弱,决定于众离子流的平衡结果。重构心肌APD均延长,它提示二种情况:Ito,IK的相对减弱,或ICa·L(或INa)的相对增强,(IKl增强,因简化未列入下式)。APD∝(ICa·L·INa)/[Ito·IK(IKr+IKs)]

离子流达到平衡,APD不改变。如果失衡,外向离子流小于内向离子流,APD延长。反之则APD缩短。重构心肌各部的膜电位,跨膜信息转递及脂质膜的病变有差别,离子流因而改变。兴奋冲动在病变心肌上扩布,APD会忽长忽短。APD长短不一,反映心脏复极过程的离散度。体表心脏电生理的EGC中,QTc离散度增大。复极离散度的增加,与心肌重构的程度,及病变严重性相关。复极离散度,反映心肌APD的差异。较短APD的冲动扩布到前方APD较长心肌,因在不应期内,冲动会折返。较长APD心肌,具有发生EAD的基础,可能出现触发性电活动。因此,重构心肌中,折返性冲动与触发性电活动,二者均是构成诱发严重心律失常的机制。

四、L-甲状腺素致心肌重构模型(重构+β受体激活的复合模型)

L-Thy心肌重构模型的心率明显加快,有交感神经活性加强(β-受体激活)的状态,组成致心律失常机制。此模型是心肌重构+β-受体激活,包含着双重作用。β受体激活状态,影响到跨膜信息及相应的第二信史,胞内PKA、PKC等,增强离子通道的通透性,参与致心律失常的机制。

临床心脏猝死患者诱发严重心律失常,均有交感神经活动增强的前奏。交感冲动增多,去甲肾上腺素释放增多,轰击心肌β受体,心率加快,使重构心肌中复极不均现象加剧。β受体激活使ICa,IK,ICl,If通道的通透性增大。β受体激动剂,如异丙肾上腺素,是离子通道的非特异性开放剂,总效应使APD缩短,提示开放Ik的效应大于ICa·L通道。β受体阻断剂可认为是离子通道的非特异性阻断剂,临床试验中减少心脏猝死的效应与此有关。

L-Thy致心肌重构的模型,心肌中MDA增多,SOD下降等。结扎冠脉后梗死范围增大,均提示心肌中有缺血性损害。

钾通道改变:对脑内神经元亦有改变。脑内背侧海马CA1神经元,游离细胞全细胞钳制测离子流,引出IA(相当于心肌中Ito)及IK。与正常组相比,L-Thy连续用药10 d,使IA及IK各减少约30%,证明L-Thy长期给药造成甲亢状态神经元膜上离子通道明显病变,使CA1锥体神经元的复极过程延迟。

心肌中IK(IKr及IKs)由全细胞膜片钳测出:L-Thy重构心脏中IKr很小,与正常组比较明显增加。Iks在此重构模型中亦增强明显。+20 mV时,电流密度增加145%,慢激活时间增快4倍。此离子流与β受体的活性相关。IKr离子流(pA)明显增大,呈电压依赖性。在-20 mV时增大一倍,膜电位在正值时增大比例更大。Ito的电流不受β受体活性所影响,可能会减少。

钠通道改变:由于重构增加膜面积,使离子流的密度下降,INa密度与正常组相比,下降约27.9%(在-30 mV时)。INa失活时间常数τ减慢11%。INa的失活曲线与激活曲线相交的‘窗流’增大,亦组成L-Thy重构模型的致心律失常性的机制之一。

L-钙通道改变:在domainⅢ的S5-S6有维拉帕米及尼非地平的结合部。L-钙通道以α1c为主,并与跨膜的亚单位α2-δ及胞浆中β亚单位共同组成。核苷酸结合部主要是α1c的S6至-COOH的延伸部,在β亚单位上亦有较次要的结合部位。钙通道的磷酸化(核苷酸结合)部位,取决于PKA激活及其相关的锚蛋白(anchoring protein)AKAP79,使位于靠近-COOH端的第1928位的丝氨酸磷酸化。

心肌重构中ICa·L或二氢吡啶结合点大都无明显增加或减少。中度重构可见增强。ICa·L通道在重构心肌中的改变,有两大影响因素:①ICa·L的密度。因心肌重构增加了膜的面积而降低密度。另方面,通道的蛋白质大分子镶嵌在脂质膜中穿透其间,形成精细的空间立体构型,不但是通道的功能所必需,亦起到抛锚在脂质膜上固定作用。心肌重构常伴有心肌病变,使脂质膜降解成小分子过氧化物使膜损伤。随着病变的加重,组装于膜上的离子通道蛋白溶出,脱漏,使膜上ICa·L通道密度进一步下降。故而,心衰/重构的心脏中,离子通道的密度下降,成为普遍现象。②ICa·L通道的功能调节。ICa·L的功能表现为正性频率依赖的特点。频率高(或异丙肾上腺素激活β受体)ICa·L明显增强。

我们发现:L-甲状腺素重构使ICa·L增加,Ca2+/Mg2+ATP酶活性增强。胞内钙释放亦增多。L-甲状腺素使血管内皮NO释放减少,削弱血管的舒张作用及收缩作用。

五、重构心肌与先天性LQTS离子通道病变的比较

我们在先天性LQTS(长QT综合征)家属中QTc>460 ms的一名患者及正常人群,提取淋巴球中cDNA,以SSPC(单链构象多态分析)法,对Herg基因分析及序列作定量分析。打开了所有14个内含子,发现有2个新突变点。一个突变点是上述LQTS家属成员,在2184位一个bp突破,由C→A,使密码子667位上酪氨酸→中止密码(Tyr→STOP)。出现在S6及与-COOH之间,失去了核苷酸结合部位(492个氨基酸),亦影响到S6及整个肽链的立体构型。另一例新突变点见于正常人,在S1与-NH2之间,多插入9个bp(3个氨基酸)。离子通道功能无异常,QTc正常。另外,在正常人群中的淋巴球cDNA,还发现一例HminK基因第149位A→G的突变,使38位丝氨酸(AGT)→半胱氨酸(GGT)。HminK是组装Iks通道的Isk的β亚单位,QTc无改变。

先天性LQTS离子通道病变:钾通道突变。(1)Herg基因突变,组装Ikr的蛋白变异。(2)KvLQT及HminK基因突变分别使Iks通道的蛋白变异(α-及β-亚单位)。基因突变以改变通道蛋白的一级结构为主,有高度特异性及选择性,形成点——点形式的通道蛋白病变阻塞通道,LQTS患者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QTc离散度明显增大,而对正常人并无此效应。

重构心肌中离子通道的病变,有两大因素:(一)重构。又分为二:(1)离子通道的密度相对变小。(2)离子通道数量绝对减少。(二)跨膜信息的改变。重构心肌中离子通道的病变为非特异性,继发于心肌的病变。病变不局限于一种离子通道,而涉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