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材料和方法
1.1 主要试剂和动物Wistar大鼠购于中国科学院动物中心,氯喹(chloroqine)、消炎痛(indomethacin)购于Sigma,SR27417由法国Herbert JM教授提供。IL-1β购于北京医科大学免疫中心。其它试剂均是国产分析纯级。
1.2 动物模型[6] Wistar大鼠(250 g), 雌雄不限。随机分为损伤组(A)、假手术对照组(B)、氯喹治疗组(C)、消炎痛治疗组(D)和SR27417治疗组(E)。各组动物在实验前1天空腹, 经腹腔注射1.5 ml1%戊巴比妥钠麻醉, 无菌条件下开腹并分离肠系膜前动脉并夹闭60 min, 去夹再灌注时给药, 均为1 mg/(ml·kg)体重。 对照和损伤组给生理盐水,持续6 h处死动物取样品。
1.3 肠夹闭率的测定采用碘标记的BSA 2×105万 cpm,经尾静脉注入肠血循环, 设立夹闭肠系膜前动脉组和假手术对照组, 每组5只, 分别在10和60 min后处理动物, 取十二指肠测定组织碘标记BSA放射性, 计算肠缺血率。
1.4 样品收集再灌注6 h后经心脏取血, 经抑肽酶, PMSF和EDTA抗凝和抑制蛋白酶水解作用, 分离血浆, 贮存于-20℃。动物处死后立即取200 mg湿重的肝、肺、肾、肠加入2 ml组织匀浆液(0.1 mol/L PBS, 1 mmol PMSF, 500 U抑肽酶)经高速组织分散器匀浆(4℃ 2×104 r/min, 2 min), 离心后保留上清, 贮存于-20℃待测。
1.5 白介素-1β的放射免疫分析[7] 用纯化的重组IL-1β免疫大耳白兔, 获取高效价IL-1β抗体。将标准IL-1β(0.06、0.12、0.25、0.5、1.0、2.0和4.0 ng/ml)和待测样品(血清、肺、肠灌洗液,组织匀浆上清液100 μl , 125 i标记的IL-1β(20000 cpm)以及1∶5000的IL-1β抗体100 μl, 混匀后于4℃, 经3500 r/min离心15 min, 弃上清液,测定沉淀放射性, 计算机处理绘制标准曲线,给出样品浓度。
1.6 肺组织总RNA提取及mRNA基因表达取100 mg湿肺组织加1 ml变性液(博大公司总RNA提取试剂盒)后用匀浆器充分匀浆, 提取总RNA, 逆转录为cDNA保存待测。合成大鼠IL-1β基因上下游引物:5′CCA gGA TGA GGA CCC AAG CA-3′, 5′TCC CGA CCA TTG CTG TTT CC3′, 扩增反应条件为预变性94℃ 5 min,变性95℃ 60 s, 延伸70℃ 60 s, 退火65℃ 60 s, 32个循环[8]。大鼠Ⅱ型PLA2上下游引物5′GAG TTT GGG CAA ATG aT3′, 和5′GC TTT ATC GCA CTG GCA; 扩增条件为预变性94℃ 5 min , 变性94℃ 35 s, 延伸72℃ 60 s,退火55℃ 50 s[9]。内源性参照为β-actin, 引物为5′CTA TCG GCA ATG AGC GGT TC 3′,5′CTT AGG AGT tGG GGG TGG CT 3′。反应时引物加入25 pmol/ 管, 样品为3 μl/管, IL-1β扩增片段为519 bp, Ⅱ型PLA2为272 bp,β-actin为762 bp, 经1%琼脂糖凝胶电泳后用GeL-Pro analyzer凝胶成像仪分析处理。
2结果
2.1 肠系膜前动脉夹闭率
肠I/R损伤夹动脉后60 min肠段血流量明显较假手术对照组下降, 125I-BSA测定每克湿组织放射性为18050±12338 cpm/min,而未夹对照组为66799±16002 cpm/min, 提示该动物模型能造成显著的肠缺血损伤。
2.2 肠I/R损伤后血清和肺灌洗液中IL-1β含量的变化
肠I/R损伤后6 h, 血清中IL-1β含量和肺灌洗液中IL-1β含量比对照水平明显升高,而且肺灌洗液中IL-1β上升较血液中更多。磷脂酶A2抑制剂氯喹和血小板活化因子受体阻断剂SR27417对血液和肺局部灌洗液中IL-1β并没有明显影响,但环氧化物酶抑制剂消炎痛可显著降低血清中IL-1β的水平。
2.3 肠I/R损伤后腹腔液中细胞因子IL-1β的变化
在肠I/R损伤后不同时间点, 腹腔液中IL-1β在松夹再灌注1 h后即明显高于对照水平和自身正常水平(即夹闭前)。 同样,仅有消炎痛治疗能降低损伤后相应时间点IL-1β的水平, 而氯喹和SR27417对损伤造成的IL-1β增高没有影响。
2.4肠I/R损伤后重要脏器组织中细胞因子的变化
肠I/R损伤后6 h,肺、肝、肾和肠组织匀浆后上清中IL-1β水平,按湿组织重量计算以肠道组织为最高,肺组织为最低。但仅肝组织中IL-1β损伤后比对照组增高,使用消炎痛和氯喹后肝脏IL-1β能恢复到对照水平,而其它脏器组织损伤前后IL-1β没有变化。
2.5 肠I/R损伤6 h后肺组织Ⅱ型PLA2和IL-1β mRNA 基因表达的变化
肠I/R损伤后6 h, 肺组织中Ⅱ型PLA2 mRNA表达有所降低, 而用消炎痛和氯喹处理后有所恢复,但三氟拉嗪、SR27417和愈创木酸等却能明显抑制ⅡPLA2 mRNA在肺组织中的表达。同时, 损伤后肺组织IL-1β mRNA表达增加,使用消炎痛、氯喹、三氟拉嗪和愈创木酸还能促进局部IL-1β的mRNA表达, 但SR27417能显著抑制IL-1β的基因表达。
3讨论
肠缺血/再灌注损伤是机体遭受严重创伤, 失血性休克并发的一种远隔脏器损伤。除肠道粘膜破坏引起的菌群内移和脓毒症休克外,继发的肺功能衰竭成为多脏器障碍的首发脏器[2]。已经证实, 肠I/R损伤后PLA2浓度和其代谢产物在血液和肺组织局部有显著的增加,且抑制PLA2活性和其代谢产物的合成有助于缓解肠I/R损伤后的肺功能障碍[6]。但抑制PLA2活性对肺脏的保护作用的过程仍不清楚。文献提示活化的PLA2能直接促进中性粒细胞释放炎性细胞因子,而肠I/R损伤后肺部功能的损伤同PLA2介导的中性粒细胞局部聚积密切相关[10]。因此, 我们推测, 在肠损伤早期PLA2活化介导的全身性炎症反应,可能通过IL-1β的大量释放而将损伤信号传递到远隔脏器肺, 造成白细胞聚积和浸润。因此,尽量在损伤早期控制IL-1β介导的炎性细胞反应,可能对控制I/R损伤介导的肺功能损害更有效。3.1 肠I/R损伤导致肠严重缺血和肠粘膜破损
我们的结果表明, 经尾静脉注入的 125I-BSA, 在夹闭后1 h进入肠组织的放射性剂量显著低于假手术对照组。普通病理切片上可见肠道粘膜层有纤毛细胞和柱状上皮细胞肿胀、炎性细胞浸润增加和充血(结果未显示)。 提示在没有明显粘膜基底膜破坏的情况下,肠道血屏障通透性增加,这样可能造成肠I/R损伤后细菌内移, 形成内毒素剧烈上升的脓毒性休克。3.2 肠I/R损伤后血和肺局部组织中IL-1β明显增加
iL-1β是一种强烈的炎症细胞因子, 除调节T细胞和B细胞介导的免疫功能外, 还作用于中性粒细胞和巨噬细胞及血管内皮细胞,并参与膜PLA2激活[11,12]。这种网络关系在体内非常复杂,其综合作用就是通过有形的细胞成分(如粒细胞、巨噬细胞、T、B细胞、内皮细胞)和无形的生物大分子、小分子介质的相互作用, 将外界损伤信号传入体内,从受损伤局部传递到远隔脏器。我们曾发现, 兔失血性休克后IL-6在最早再灌注的30 min内下降,而在随后的2、6、24 h达到高峰并明显高于对照水平[13]。此外我们还发现, 失血性休克后30 min, 血中IL-8水平就明显高于对照, 持续6 h, 24 h后基本恢复正常水平[14]。本结果进一步显示, 在血清和肺灌注液中IL-1β的提高, 可能与肠I/R损伤诱导的肺损伤有关。特别是肺局部IL-1β的显著增高,提示IL-1β在肺功能改变中具有重要意义。但是, pLA2抑制剂氯喹、环氧化酶抑制剂消炎痛和血小板活化因子(PAF)受体阻断剂SR27417对IL-1β影响不大。仅消炎痛使血清中IL-1β降低有显著差异(P<0.05)。提示从整体上对PLA2活性抑制及其代谢产物前列腺素和血小板活化因子受体的阻断,均不太可能通过影响IL-1β而产生保护作用。
3.3 肠I/R损伤诱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