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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P触发牛主动脉内皮细胞Ca2+内流与Cl-通道和PKC的关系

2022-07-29
来源:求医网
中国药理学通报2000年第16卷第2期

魏文利关永源贺华孙家钧

摘要目的研究ATP触发牛主动脉内皮细胞Ca2+内流特性,Cl-通道阻断剂furosemide和PKC抑制剂staurosporine对其影响,阐明Cl-通道和PKC与ATP触发Ca2+内流的内在联系。方法采用Fura-2荧光测定胞浆Ca2+变化技术,在培养的乳牛主动脉内皮细胞上观察药物对ATP触发Ca2+内流的影响。结果ATP触发的Ca2+内流不受电压依赖性钙通道(VDC)阻断剂nifedipine影响,但可被非VDC阻断剂SK&F 96365,非选择性阻断Ca2+通道的金属离子NiSO4和PKC抑制剂staurosporine抑制。furosemide (1.25~10 μmol·L-1)呈浓度依赖性抑制ATP触发的Ca2+内流,10 μmol·L-1 可抑制36%±14%。当staurosporine(100 nmol·L-1)或SK&F 96365(15 μmol·L-1)分别对Ca2+内流最大程度抑制34%±5%和64%±11%后,furosemide可分别进一步抑制7.6%±4%和14%±7%。结论furosemide敏感的Ca2+内流与SK&F 96365敏感的Ca2+内流存在非同一性。furosemide敏感的Cl-通道开放与PKC激活均参与了ATP触发的Ca2+内流,这两种因素与Ca2+内流之间存在内在联系。

关键词:血管内皮细胞三磷酸腺苷(ATP)Ca2+通道Cl-通道蛋白激酶C(PKC)

血管内皮细胞不仅是血液和组织之间的一种细胞屏障,而且能合成和释放多种血管活性物质,对维持血管的生理功能起重要作用。ATP与内皮细胞膜上P2受体结合,使内皮细胞合成和释放血管松弛因子如一氧化氮,前列环素等,导致血管松弛,后者的释放往往与内皮细胞内游离Ca2+水平([Ca2+i)持续升高有关[1,2]

牛主动脉内皮细胞上至少存在两种P2受体:P2Y和P2U,它们均与磷脂酶C(PLC)偶联引起[Ca2+i升高[3,4]。P2受体激动后通过G蛋白激活PLC,水解磷脂酰肌醇生成1,4,5-三磷酸肌醇(IP3)和二酰基甘油(DAG),IP3与内质网膜上IP3受体结合,引起Ca2+池Ca2+释放,[Ca2+i迅速升高,同时Ca2+池耗竭可导致胞膜上Ca2+池操纵的Ca2+通道(SOC)开放,触发胞外Ca2+内流;DAG可激活蛋白激酶C(PKC),调节Ca2+内流[4]。胞内Ca2+释放虽能使[Ca2+i迅速升高至峰值,但维持时间很短,而[Ca2+i持续升高有赖于胞外Ca2+内流,并涉及多种Ca2+内流通道。由于Ca2+内流的机制非常复杂,因此至今仍是众多研究的焦点。

内皮细胞是非兴奋性细胞,胞膜上没有电压依赖性Ca2+通道(voltage-dependent calcium channel; VDC),P2受体激活后Ca2+内流主要通过非VDC途径,一般认为Ca2+池耗竭引起的Ca2+内流是其主要的Ca2+内流途径,但具体机制尚不清楚[5]

近年来Cl-通道在受体激活触发的Ca2+调控中所起的作用引起人们的重视。内皮细胞存在多种类型的Cl-通道[6],据报道ATP可触发一种Ca2+依赖性Cl-电流,这种Cl-电流可被Cl-通道阻断剂DIDS,NPA等抑制[7]。但Cl-通道开放在ATP触发Ca2+内流中的作用及机制尚不清楚。

内皮细胞PKC有多种亚型,催化胞内多种蛋白质磷酸化,参与细胞诸多生理活动。在血管平滑肌细胞受体激动后PKC可直接兴奋VDC,促进Ca2+内流,但PKC在内皮细胞Ca2+调控中所起的作用还不清楚。

本文采用Fura-2荧光测定胞浆Ca2+变化技术,研究ATP触发牛主动脉内皮细胞Ca2+内流的特性,Cl-通道阻断剂furosemide和PKC抑制剂staurosporine对其影响,探讨Cl-通道和PKC与ATP触发Ca2+内流之间的内在联系。

1材料与方法

1.1实验材料Fura-2/AM, bovine serum albumin (BSA) 购于Boehringer Mannheim公司 (Germany); RPMI 1640购于Gibco BRL公司(USA); SK&F 96365 购于Biomol Resarch Labs公司(USA);ATP, furosemide, staurosporine, nifedipine, typsin, HEPES, EGTA; DMSO等购于Sigma公司(USA)。新生小牛血清由中山医科大学微生物教研室提供。其余试剂均为国产分析纯。

1.2实验仪器RF-5000荧光分光度计(日本岛津公司);CO2培养箱(美国Precision公司);倒置显微镜(重庆光学仪器厂)。

1.3牛主动脉内皮细胞分离和培养新生1~2 d健康乳牛,颈动脉放血处死,无菌条件下分离主动脉,清除动脉外壁的筋膜和脂肪,用PBS(mmol·L-1: NaCl 130, KCl 2.5,Na2HPO4 10, KH2PO4 1.5, pH 7.4)冲洗2次,沿正中剪开,内膜朝下贴于已经滴加少量0.1%胰蛋白酶和0.02% EDTA的培养皿中,37℃消化10 min。用细胞刮子轻轻刮取内膜上的内皮细胞,置入加有RPMI 1640培养液(含20%小牛血清,2×105 U·L-1青霉素和200 mg·L-1链霉素)的培养瓶中,静置于CO2培养箱(0.05 CO2,37℃)内,2 h后换为新鲜培养液继续培养,约4~5 d细胞长满整瓶即可进行传代。细胞传代时,先用PBS洗1次,加0.05%胰蛋白酶和0.02% EDTA消化1~2 min,待细胞变圆并开始与瓶壁脱离时吸弃消化液,加入RPMI 1640培养液(含10%小牛血清,105 U·L-1青霉素和100 mg·L-1链霉素)终止消化,吹匀后按1∶2接种传代。实验用第3~5代细胞。

1.4细胞[Ca2+i测定按前文方法测定[8],当内皮细胞生长达80%~90%融合时, 终止培养制成混悬液,用含1 μmol·L-1 Fura-2/AM的HBSS缓冲液(μmmol·L-1: NaCl 145, KCl 5, CaCl2 1.5, MgCl2 1, glucose 5, HEPES 10, 0.01% BSA, pH 7.4)重悬细胞,调节细胞密度为每毫升约106个细胞,将细胞放入CO2培养箱中37℃负载30 min,500 rpm离心2 min收集细胞,再用HBSS缓冲液悬浮细胞,调节细胞密度至每毫升约5×105个细胞进行细胞[Ca2+i测定。若作无Ca2+液测定,换成无Ca2+的HBSS重悬细胞,并于测量前1 min在样品中加入200 μmol·L-1 EGTA。

实验采用RF-5000荧光分光光度计,激发光波长分别为340 nm和380 nm;发射光波长为510 nm。根据公式计算细胞[Ca2+i:[Ca2+i =Kd×Sb1/Sb2×(R-Rmin)/(Rmax-R)。其中:Kd:Fura-2与Ca2+结合的平衡解离常数,在37℃,细胞内环境下,其数值为224 nmol·L-1。R:实验记录到的在两种波长的激发光条件下的细胞内荧光强度比值(F340/F380); Rmax: Fura-2被Ca2+完全饱和时的F340/F380值,通过在细胞外Ca2+浓度为1.5 mmol·L-1时加入0.1% triton X-100测得。Rmin: Fura-2 在完全游离时的F340/F380值,通过加入EGTA(终浓度为6 mmol·L-1)测得;Sb1/Sb2:Fura-2 在完全游离以及与Ca2+结合达饱和状态时,于380 nm激发处的细胞荧光强度之比。测定结果由RF-5000荧光分光光度计计算并直接打印出来。

本实验所有试剂在有效范围内均无荧光干扰。

1.5统计方法实验结果以X±s表示;组间和同组用药前后的[Ca2+i差异用t检验。药物对ATP触发Ca2+内流的抑制率按下列公式计算:

2结果

2.1牛主动脉内皮细胞的鉴定在相差显微镜下,内皮细胞长满整瓶后呈典型的铺路石状,并有接触抑制现象。免疫组化实验发现,98%以上细胞第Ⅷ因子相关抗原反应阳性,证明是血管内皮细胞。

2.2ATP触发的牛主动脉内皮细胞[Ca2+i变化在含1.5 mmol·L-1 CaCl2的HBSS中,ATP(0.1~100 μmol·L-1)浓度依赖性地升高牛主动脉内皮细胞[Ca2+i(数据未示),100 μmol·L-1 ATP引起的[Ca2+i升高分为两相:由静息期的(42±18) nmol·L-1快速升高到(585±133) nmo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