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流注的昼夜节律,以往主要用于子午流注针法,当代也有一些实验研究证实其有一定客观基础,但用于指导择时用药的记载则很少。1983年有学者提出对于实证,通过脏腑定位,在其经开时,宜泻其有余之邪;对于虚证,宜在经开之后1个时辰用补药。1985年又有人提出,滋补药宜在脏腑功能最低或接近最低时服用,以便及时进行人为的调理;清热解毒药宜在脏腑功能最高或接近最高时服用,以充分发挥药物的解毒清热作用。然而,笔者则认为,对于虚证,也应以经气流注于该经时进补为宜。因在气血流注于该经时,该经经气最旺盛,其所属脏腑的功能最活跃,反应最敏捷,对药物的吸收利用应是最充分,于是也就能使药物发挥出最好的疗效。假如在脏腑功能最低时进补,恐怕连药物的吸收利用都难能充分,又怎能使其发挥最好的疗效呢?对此我们做了以下观察。
共观察300例,其中择时给药组270例,另设同期对照组30例。病例来源于我院1988年至1991年肠道门诊。择时组女性160例,男性110例;对照组女性18例,男性12例。病程3天~4周。
两组病人均以便溏或水样便≥3天,影响了正常工作或生活而就诊,每日大便次数超过5次;舌质淡或暗淡,舌苔薄白或白腻,脉沉细。两组病例均诊断为脾虚泄泻。
两组病人均予相同方药:人参10g,茯苓12g,白术12g,炙甘草6g,山药15g,白扁豆15g,莲子肉6g,生薏苡仁10g,砂仁6g,桔梗5g,生山楂15g。水煎2次,合取300~400ml药液。
择时组每日1次,在上午9时~11时(巳时)之间将药液全部服完。对照组每日分2次,于早、晚各服150~200ml。两组均连续给药,用药3天后复查大便常规。
结果显示,择时组270例中,临床治愈151例(56.0%),显效68例(25.1%),有效51例(19.0%),无无效者。而对照组30例中,临床治愈10例(33.3%),显效8例(26.7%),有效10例(33.3%),无效2例(6.7%)。前者疗效优于后者。
我们用参苓白术散加减治疗脾虚泄泻,采用了经气流注于脾经的巳时给药,其结果也证实了疗效优于常规给药法。从而为经气流注于该经时进补的设想,初步提供了临床实践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