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病例介绍
案1:伤寒。张××,男性,23岁,住院号930481,因发热5天入院,症见身热不扬,全身骨节酸痛,头昏痛,腹胀,纳差,小便黄,便溏,舌红苔白微腻,脉濡缓。查:表情淡漠,脾肋下刚及,胸腹部细小斑丘疹。T38.8℃,血常规:WBC 4.2×109/L,N 70%,L30%,血LPS 1∶80,嗜酸细胞计数“0”。中医辨证为湿热郁阻,卫气同病。方用藿朴夏苓汤出入:芳化淡渗清热利湿,藿香、佩兰、石菖蒲、川朴、陈皮各10g,焦白术、杏仁、米仁各30g,茯苓20g,冲砂仁5g,小木通6g,×6剂
一周后体温降到正常,血嗜酸细胞计数为3/mm3,改用藿香正气合参苓白术汤和中醒脾化湿调治半月而愈,带药出院。
案2:恙虫病。龚××,女性,56岁,住院号931073。因恶寒发热5天收住。症见:身热、面色潮红、腹胀、纳差、小便黄赤。大便5天未解,脉滑数,苔微腻。查:T 39℃、右颈部淋巴结肿大并见一典型焦痂。血常规:WBC 4.2×109/L,N 60%,L 40%。中医辨证:卫气同病、热重于湿、治拟清气化湿泄热通下,方用白虎加术合小陷胸汤出入:(先煎)生石膏、芦根各30g,知母、焦山栀、制大黄、苍术、佩兰叶、瓜蒌皮、瓜蒌仁各10g,川连5g,枳壳15g×3剂
二诊:热势渐退,腑气已通,腹胀未除,脉滑、苔白微腻,再用藿扑夏苓汤合沙参麦门冬汤以化湿佐养阴,藿香、麦门冬、姜半夏各10g,北沙参、石斛、芦根各15g,川连5g,生甘草6g×7剂
调治10天诸症消失而出院,查:外斐试验阳性以进一步明确了诊断,随访1个月各项检查正常。
案3:流行性出血热。金××,男性27岁,住院号931077。因畏寒发热半月,腰痛尿频一周于1996年11月23日入院。症见:面红、眼结膜水肿、充血、腰痛、头痛、发热、纳呆、腹胀、便溏。舌红苔灰腻,脉滑数。查:T 39℃血常规:WBC 11×109/L,N 80% L18%,异常淋巴细胞2%,血小板8×109/L,尿常规:RBC+,WBC,颗粒管型少许。肾功能:尿素氮12.98mmol/L,肌酐141.4μmol/L。根据患者发病季节及结合白马镇历年来均有散在流行性出血热病人和实验室检查诊断成立。中医辨证为湿热并重,留恋气分,治拟两清湿热,王氏连朴饮加减:川连5g,制川朴、石菖蒲、制半夏、炒山栀、黄柏、知母各10g,玄参、干芦根各15g×4剂
服药后发热减退、舌苔转为薄白而少津,脉濡,再予原方去川朴,黄柏加石斛,玉竹各15g,以防燥湿伤阴太甚。调治12天,实验室检查:血常规正常,蛋白及管型尿消失,肾功能恢复正常而治愈出院。
以上3案在高热期间均作适当补液等支持治疗,案3病例无典型分期。
案4:王××,男性,57岁,住院号900194。因心悸胸闷入院,证见:心悸胸闷,舌质红苔灰黑腻,脉滑,查:心电图提示多导联ST—T波改变,诊为冠心病,广泛心肌缺血。入院后先投括蒌薤白汤通阳佐以ATP等治疗效果不佳。后仿湿温病治法。辨证属湿郁上焦,心阳被遏。予芳香宣化,开畅气机,藿朴夏苓汤出入:藿香、佩兰、苍术、川朴、姜半夏、杏仁、猪苓、石菖蒲各10g,米仁30g,泽泻15g,川连5g,冲叩仁4g×5剂
投药后心悸胸闷明显好转,灰黑苔消退,复查EKG心肌缺血情况改善。再予上方加减治疗2周,临床症状好转,心电图提示ST段低平而出院。
案5:黄××,男,66岁,住院号940655,因反复胃脘部胀满疼痛20余年再发伴发热10天入院.证见身热不扬,纳差,恶心,胃脘胀痛,渴不欲饮,便溏,舌质红苔少,脉濡。查胃镜为十二指肠慢性溃疡,幽门管溃疡,食管炎。中医辨证:湿热中阻,邪在中焦,治拟健脾燥湿,以平胃散加减:苍术、川朴、陈皮、茯苓、姜半夏、扁豆、广木香、生白术、党参各10g,冲叩仁5g,北沙参15g,×5剂。
上方5剂后恶心发热消除。胃脘部疼痛好转,原方加石斛15g,麦门冬10g以益胃阴,治疗10天后,入院症状消失出院。2月后门诊胃镜复查,十二指肠及幽门溃疡处疤痕形成。
2体会
清热化湿是温热论湿温病的治疗大法,它不仅可用于外感时疫,笔者用芳香宣化,醒脾利湿清热治疗内伤杂病之案例说明其方法用治内伤杂病亦可取得明显疗效。并认为在治疗过程中并不一定要具备外感热病之热象(案4)。舌苔厚薄亦不是判定湿之邪气有无之唯一标准。当四诊合参,不可以一概全。
收稿:1999-04-10修回:1999-04-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