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非科学的分界在于科学结论应当有确定的证据(evidence),经过证实(verification)和确认(confirmation);比较理想的还要有可证伪性(falsifiability)。在所有案例报告及研究结果的分析中,能实事求是地评述实实在在的效果和毒副反应,数据处理得当。但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却可不时见到剽窃,弄虚作假,“报喜不报忧”,结论似是而非,和一稿多投等不良情况,是很不道德的。
1999年10月,我访问美国时,会见了美国《替代医学科学评论杂志》(The Scientific Review of Alternative Medicine)的主编斯坦福大学内科教授Willace Sampson博士,他就很反对那种不顾客观事实的吹嘘“什么病都能治”,和医疗上的欺诈行为,认为应当用科学精神、科学道德和正确的科学研究方法在美国替代医学界和国际传统医药学界遏制和批评它;他主编的这份杂志是由在纽约的美国科学医学委员会(The Council for Scientific Medicine)主办的,委员会成员中有五位诺贝尔医学和生理学奖得主(包括Baruj Benacerraf, MD; Francis Crick, PhD; Arthur Kornberg, MD; Leon Lederman, PhD; Glenn T. Seaborg, PhD),反映了国际现代医学界或称主流医学界的人士对传统医学的一些观点,应当给予重视。
科学技术重视创新。中国“格物致知”一词如果不只是从儒学道德修养上去理解,似在一定程度上表达了这一精神。我们应当注重在科学(science)和自然哲学(natural philosophy)间的和谐方面,经过实践,实事求是地努力做到继承发扬,启后接先,丰富世界医学。
(收稿:1999-11-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