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一个严肃的话题,因为是谈水的。清明时节雨纷纷,我们的思绪却被牵扯到唐诗宋词的意境当中去了。此时此刻,我们要么在各自祖先的墓地跟前,要么在去祖先墓地的路上——路上的行人的魂儿,都断了么?文学的修辞手法,不要当真,其实,古诗的关键词在于一个“雨”字。“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通篇不著一个“水”字,但你一眼就能明了所谓“春雨贵如油”的精妙所在。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春之计在于雨。
水是生命之源。《深圳晚报》3月31日刊登了节水倡议书,篇幅极大。笔者的理解,“倡议”是平等的,不是指标,不是要求,即便一位小学生,也可以发言倡议。印象当中,年年环保,岁岁节水,只不过今年的背景尤其触目惊心。岁序庚寅,先是西北冰雪成灾,此之华北沙尘蔽日,旋即西南百年大旱……横竖来看,总是“水”的缺位——或成冰雪,或融风尘,或随风而逝,了无踪影。
水的重要性?几乎可以不言而喻。阳春三月,本是万物复苏、播种希望的季节。回到九年义务教育的地理常识,地球上陆地只占30%,70%属于冰川海洋。具体到一个人的身体来说亦然,人是被水创造的,平均62%是水。胎儿时期90%,婴儿80%以上,成年人60~70%老年60%以下。现代医学证明“人的老化是细胞干燥的过程”。对于许多事物是可以这样做或那样做的,办法总会有的。譬如照明,没有电灯,我们可以点蜡烛;没有蜡烛,我们可以点油灯;没有油灯,我们可以点松明火把;没有火把,我们可以囊萤映雪;萤火虫也没有,我们静静地等待黑夜过去,朝阳总还会喷薄而出。而对于水就不同了——没有水,我们无法洗脸、刷牙,无法解渴,餐桌上没有了鱼虾,看不到莲花山花草树木,不知道什么叫戏浪大梅沙,明思克航母彻底报废,混凝土拦不成地王大厦,连小娃娃哭也没有了眼泪……
水的必要性?且让我们换一个角度看看,据报纸近日登载,目前严重旱情已导致广西、重庆、四川、贵州、云南5省、市、区6130多万人受灾,饮水困难人口1807.1万人,农作物受灾面积503.4万公顷,绝收面积111.5万公顷。111.5万公顷农作物绝收,并非没农夫,并非没耕牛,并非没农药,只是因为没水。“绝收”是个书面语言,老百姓的理解是,死了。春小麦会死,油菜花会死,黄果树瀑布会死,茅台国酒也会死。没有食物,人可以活较长时间(有人估计为两个月),如果连水也没有,顶多能活一周左右——缺水七天,万物之灵也会死。
真可谓是:问苍茫大地,shui主沉浮……
(辛玛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