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医生,名为“巨贵”,实际上看病一点也不贵。求医网于8、9、10日连续报道了“十元医生”——北碚区云泉卫生服务站医生魏巨贵,他的“花最少的钱治好病”的信条,似乎给我们解决“看病难”“看病贵”问题提供了一个现实的蓝本,让我们看到了医疗服务行业纠偏的希望。
“十元医生”
给平民带来就医希望
魏大夫不仅仅是在看病,更是在传播救死扶伤的医疗美德;不仅仅在为患者解除病痛,也将“仁术”送给了患者;不仅将患者当病人,更将患者当亲人、朋友,设身处地降低他们的医疗费用,帮助他们得到实实在在的幸福。当医生完全站在患者的角度考虑病情,认真诊疗,患者马上就会产生亲切的认同感和信任感。良好的医患关系油然而生,良好的医疗效应水到渠成——这,才是社会期待的平民医学。
卫生部长陈竺称,第四次国家卫生服务调查显示,超过41%的居民对医疗机构门诊服务不满意,44.2%的居民对住院服务不满意。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我们的医疗事业已经陷入了“天价医疗”误区,陷入了“大处方”中难以自拔。为了奖金和经济效益,有些医生疯狂开大处方,处方权成为谋取私利的刀斧;为了增加医疗器械提成,该检查不该检查的都要检查,检查费比医药费还要高;“先看病,才利润”的诊断行为被颠倒了过来,“天价医疗事故”屡见不鲜,不少医生都有“过度诊疗”的行为,大处方、大检查、抗生素滥用和手术滥用等。医疗工作者注重利润创收、物欲崇拜,而淡忘了应该坚守的公益至上和救死扶伤至上的起码责任。所以,“魏大夫”才成为医疗行业的稀有珍宝。
刘克梅
“十元医生”或可破解医改困局
十元钱的处方之所以能够“盈利”,一方面是遵守了薄利多销的原则,另一方面则是坚守了“以术养医”之道。患者和医者都得到了实惠,可谓实现了双赢。这或许可为陷入“僵局”的基本药物制度实施,带来一定参考和借鉴意义。
应该承认,高药价之所以成为我们头上挥之不去的阴霾,原因在于“以药养医”的制度没法改变,而往深层次看,财政支出的不足,又是导致“以药养医”无法改变的根源。其实,局面的尴尬正是在“养”字上。基本药物制度实施受阻,或多或少和我们不注重调动医者主观能动性有关,其实,医者医术高明,往往会带来“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效应,而且这种内功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某种程度上,“以药养医”,是医者只图外功不修内功的偷懒办法。从这个角度看,魏医生10元钱的处方就能治病,折射出的不仅是医德的高尚,更是医术的精湛。精湛的医术,才是“养医”正道。
因此,我认为,解决高药价带来的民生痛感,不能仅在“养”字上去算经济账,而是要从医界整体医术水平的提高上去考量,毕竟谈医疗改革,少不了医生这个主角。杨海东
就“十元医生”
问几个为什么
一是为什么开小处方的医生都出在社区卫生服务站?社区卫生服务站可能要“找米下锅”,而开大处方的大医院医生不担心没有“回头客”。
二是为什么“十元医生”不是在职医生?魏老1994年退休,现在是“返聘”,既无工资发放之忧,又无“被开除”之险,当然少有顾虑,而更多的在职医生为什么没能体现出这样的医德职守,难道不该从体制上找找原因吗?
三是为什么“十元医生”能开出廉价处方?这说明,即便在医药回扣妖风劲吹下,医生不是不能独善其身,而是看你有没有逐义忘利的勇气。加上魏老没有领导给他巨大的“利润指标”压力,因而他才能坚持数年。
四是为什么“十元医生”有品牌效应?魏巨贵所在社区卫生站50%以上的门诊增量都是其“品牌效应”带来的。薄利多销,这既是商家的门道,也是医院的财道。
五是为什么“十元医生”可以只开处方不开药?正是单位“还给了他只开处方不开药”的特许权力,才“成就”了他“十元医生”的美名,这难道不值得医疗机构考核医生时借鉴吗?
六是为什么“十元医生”连诊疗费都可自降?按照魏老的职称,诊疗费本应为5元,但他却自降身价,收1~2元。那些动辄就收几十数百元诊疗费的医院和医生,难道不该脸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