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向喜爱观赏女人裸体,无数女人就靠男人的这项癖好赚钱。
16世纪时,布拉顿说,视觉是男人的首要情欲快感,有关美国人的当代性行为调查也证明此言不虚。文艺复兴时期,大画家提香贩售裸胸美女的肖像给欧洲王室,同辈意大利诗人亚里提诺(Pietro Are;no,1492—1556)则靠着便宜的春宫画与淫诗秽句捞钱,17、18世纪的艺术市场克斥着美女穿着蕾丝紧身褡、乳浪汹涌的画作;19世纪的画家则将裸体美女置于自然景致中,大胆的画风震惊了中产阶级,悄悄成为私人收藏品:根据历史学者诺萄琳(Unda Nochlin)的看法,这些画作没有一幅是“根据女人的情欲需求……,不管性欲对象是乳房、屁股、鞋子或紧身搭,以女人作为对象的性幻想或性刺激,永远都是出自男人的手笔、满足男人的快乐。”
我们对这些画中的裸体模特儿所知多少?她们从这些高价画作里又获利多少?幸好,透过传记作家的努力,我们才得知19世纪著名模特儿默杭(Victorine Meurent)的故事,她是印象派画家马奈著名画作《草地上的野餐)与(奥林匹雅》的模特儿。在这两幅画中,默杭以无比自信的眼光直视观者,赤裸的双乳和脸蛋一般俏丽。1860与70年代,默杭是著名的模特儿,之后的30年则从事绘画创作。80年代初期,默杭贫病交迫还患有严重酒瘾,马奈的继子看到她时都认不出来,说:“只有她的乳房没变”
到了现代,广告业给模特儿新的机会,拜现代科技之赐,广告商可以制作出便宜的彩色海报,大量贴在欧洲各大城市的墙上,不仅推销美丽的乳房、相关的内衣产品,还有各式与乳房不相干的商品。以英国一幅著名的商品海报来说,仍佛只要看到赤裸的女性乳房,消费者就会冲动购买可可。某位英国绅士发现女人看到这幅海报,都羞郝地转过头去,不禁为文慨叹:“即便在英国,所谓的礼仪之邦,女人也可以不着一缕、啜饮可可。”显然是以隐晦手法点出广告海报女郎裸露乳房。
脚踏车率先使用乳房推销术,20世纪初,美国吉普森(Gibson)脚踏车的海报女郎大多穿着高领衣服与灯笼裤,但是欧洲的自行车海报却常出现裸露乳房的女郎,潇洒的英国女郎与强健的法国女郎经常裸露上身,骑着“林登牌脚踏车”(5p5nMer Unton)或“解放牌脚踏车”(LjberatorCycles),海报广告的重点在营造一种自由、阎力与性感的气氛。1898年,捷克艺术家穆查(A1fons Mucha,1860—1930)为“摇曳牌脚踏车”(WaverlyCycle6)绘制的海报,画中女郎的肩带松落、乳房蹦出,观众必须很细心,才能看到藏在草丛里的脚踏车,暗示骑车到乡间有可能碰上艳遇。
穆查以许多新艺术(Art Nouveau)海报闻名,这些海报善用女体推销商品,他替“海蒂席克香摈”(HeidsieckCham·Pagne)所绘的海报,画面中的女人手捧成串水果,好似自乳房处长出象征丰饶的羊角。另外一幅海报绘着一个母亲,胸前捧着三杯热腾腾的巧克力,脚边3个小孩仰着快乐的脸,仿佛在期待母亲的乳房。这类女人胸前捧着可可、牛奶、苹果、葡萄或芒果的形象,都是将乳房等同于食物的原型。
最惊人的例子可能是20世纪初的一张意大利海报,画中,一名丰乳女郎俯向一杯“女巫酒”(Uquore Strega),她的一只乳房靠在桌上,另一只雪白的乳房则随时有自衣领挣脱而出的危险。从很早以前起,广告商便喜欢将乳房与美酒并置,暗示女人与好酒均能纾解男性的“渴欲”。
1920到50年代间,美国人也喜欢运用乳房促销水果,水果箱上经常印着大胸脯女郎的图片,至于有没有水果图片,倒是元所谓(图74)。“杨基娃娃苹果”(YaHkee D011APples)的品牌贴条上便印着一个红衣女郎,乳房滚圆,漂亮得引人咽口水(图75)。40、50年代里,不少美国人心目中的女性形象都来自这种散发甜蜜、饱满与健康气息的苹果女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