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西樵上顶有座著名的佛像,西樵山脚是佛山南庄镇,这里是一片工业区,张东(化名)和华兰(化名)就是在这里相遇,爱情也在这里发生。
圆满的爱情有场噩梦
张东和华兰都是来自农村,来到这里打工数年,不知不觉张东已有25岁,华兰也有23岁,他们结婚了。
丈夫对华兰体贴有加,更让周围人羡慕的是,他技术水平不错,又很有上进心,在厂里当上了个车间小主管,工资也日渐提高。他们的日子不但过的甜甜蜜蜜,也越来越红火。没多久,华兰怀孕了,想想自己还年轻,夫妻俩又身处外地,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与丈夫一商量,就做了人工流产手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轻率的决定让她从此进入了痛苦之渊。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转眼华兰已经28岁了,不知为什么她的肚子始终瘪瘪的,月经也越来越不规律了。以前每月按时都来的月经,现在常常二、三个月才来一次。看着同事的孩子在妈妈怀里撒娇、叫妈妈时,同事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幸福;看着丈夫眼底时常闪现的那一丝期待;看着周围人投向自己的异样目光,华兰的心无以名状的痛。她开始背着家人去看病,偷偷的吃药。苍天不负有心人,半年后她终于怀孕了。得知消息那一天,全家人比过节还高兴。华兰特意叫上丈夫去街上逛了一圈,买了一些婴儿奶粉和衣服。
她觉得自己变化了的不仅仅是肚子,还有那挺直了的脊背、挺直了的腰。丈夫更勤快了,什么也不让她做,把她象女皇一样的供着。在华兰的记忆中,那段日子是最幸福的。怀孕3个月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阴道出血,华兰吓坏了,赶紧去医院,做过B超之后,医生告诉她,胚胎早就死亡了,需要做清宫手术。这迎头一棒将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华兰打蒙了,她甚至有点歇斯底里地自言自语:“我的孩子好好的,怎么会死呢?你骗我吧……”一连又去了两家医院,医生的结论都是一样的。在丈夫的恳求下,她做了清宫手术,用她的话说:“那次手术我一点都没觉得疼,因为我的心跟着我的孩子一起死了。”清宫术后又是不孕,从此华兰踏上了漫漫的求子之路!
再苦再累是为了什么?
她先到附近的医院求医,医生说可能没什么大毛病,先吃点药看看,药吃了半年多却一点效果也没有。于是她去广州、跑深圳去看病,每换一家医院,医生几乎都让她做输卵管通液。为了能有自己的孩子,这种锥心般的疼痛,她硬是一次次忍了下来,以至于后来再提到输卵管通液几个字,她就心里打颤。
在农村,人们一直信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祖训,这该是一个家庭最大的不幸和烦恼了。丈夫原本就不是多话的人,现在话更少了。看着他,想着曾经有过的恩爱和甜蜜,华兰常常有一种负罪感,觉得对不起他。过去她最爱看电视连续剧,但是现在她只关注就医的电视广告。哪家医院说能治不孕症,只要可能她就去哪家看;医生说哪种药好,多贵她都买;谁给她介绍个偏方,她感激涕零;谁说哪个庙灵,多远她都去拜了又拜。那时,找医生,打针、吃药,烧香拜佛成了她生活的全部,甚至成了她活下去的支柱。为此她化掉了四、五万元,这可是家里的全部积蓄啊!
曾经一起来打工的同乡都富起来了,很多人回老家都盖起了新房子,而她与丈夫依然还得靠打工维持生活。这一切华兰都不觉得苦,她觉得如果能用这一切换来自己的孩子就值得。然而不管她有多虔诚、多坚强、多努力,她的付出始终没有回报。一碗碗当饭吃的药;一次次痛苦的检查治疗;一回回充满希望又失望的经历,一双双亲戚异样的眼神,让华兰整个人都变了。她变得面容憔悴,絮絮叨叨,固执、多疑而又神精质,她常常一个人发呆,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常常因别人一句不经意的话泪流满面。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生活,在这种无望又无助的伤感中一天天地过着。2008年初是华兰人生的转折点。早晨刚刚起床,一个老乡就跑来告诉她:“刚听我在顺德的一个朋友说,佛山市中山医院治疗不孕不育很不错,她就是在那治好的,不妨去看看吧。“
华兰木然的心动了一下,但她知道家里已经没什么钱了。她抬眼向丈夫望去,只见丈夫低着头,半天才小声说:“算了吧,医院没少去,专家没少看,还不是一样。再说,看一次做一堆化验,我们也没钱了,认命吧”。丈夫的绝望让华兰心如刀绞,她冷静地想了半天,对丈夫说:“张东,我不认命,我们需要一个孩子,不然我们就离婚,我不拖累你!”说完不禁泪流满面,丈夫被她感动,找老板借来一笔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陪她来到佛山市中山医院。接诊的专家是不孕不育科主治医师陈木兰。
丈夫对陈医生说:“医生,她一说起话来就爱哭,情绪激动,医生都烦她,我替她说说她的情况吧?”陈医生笑着说:“不用,她自己的病还是让她自己说吧,我必须对每个病人负责才是啊。”陈医生详细询问了华兰的病史,看了她带来的所有检查及化验结果,做了妇科检查。在华兰忍不住哭诉时,陈医生仔细耐心地听着,自始至终没有打断过她一次,因为陈医生知道了解病人情况的重要性。末了,她告诉这对苦命的夫妻:“你们的化验检查已经很全了,结果我们都承认,不需要再重复检查了。你们不孕的原因女方主要是排卵障碍,男方少精症。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治疗,很快就会有孩子的。”
这对于求医问药辛苦了两年的张东华兰夫妇来说,陈医生这个结果似乎说得太容易了。
回到家,丈夫忐忑不安地问:“以前花了四、五万元,没孩子不说,我们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不怀孕,这次不会再泡汤吧?”华兰却兴奋不已:“我觉得这次有希望,我相信陈医生。”
第二天,带着借来的钱,华兰如约来到佛山市中山医院。鉴于她的特殊情况,也为了让这对多疑的夫妻安心治疗,陈木兰医生再次对其进行了会诊,并以该院独有的通养疗法为他们制定了促排卵助孕治疗方案。
生命在孕育,幸福在重来
考虑到她家的经济状况,医院还做出了减免部分治疗费的决定。丈夫工作忙,不能在身边常陪她,偶尔丈夫陪华兰来,总是对陈医生说:“她这个人有点招人烦,您别介意,我就把她交给您了。这是我们全家最后的希望了。”陈医生说:“你放心了,她在这儿,就是我的孩子一样。请相信我们,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治疗开始持续进行,首先是对华兰的丈夫张东的治疗,由改院不育专家李裕民对其采用“通养疗法”系列之“养法”进行诊治;同时,陈木兰医生则采用“通养疗法”系列之“通法”对华兰进行输卵管进行疏通。
陈医生还从百忙中抽出时间,与华兰进行病情追踪和交谈,甚至是电话联系,叮嘱她注意各方面。华兰那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下了,增加了信心。治疗期间,华兰喜欢呆在医院,见医生、护士有时间就和她们聊聊,一直等到下午才回家。别人问她为什么,她说:“我觉得这里的医生、护士特别亲,就象自己的家人一样,心理踏实。”
5月26号,华兰的月经没有按时来,来到佛山市中山医院,当陈医生告诉她尿妊娠试验阳性、她怀孕了的时候,华兰与前来接她回家的丈夫抱头痛哭。陈医生笑着对她说,不要哭,过去的一切都已结束,以后的生活要好好过。
回家后的华兰,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爱说、爱笑,全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丈夫张东让她辞去了工作,专心在家保养孩子。一有时间,华兰就来中山医院陈医生这里,向陈医生咨询孕期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怎么做等问题。
十月怀胎短暂而又漫长,怀孕初期的兴奋早已被翘首期盼所代替,华兰感觉时间很漫长,她等待着孩子的出生。丈夫张东也是天天高兴不已,一回家第一句话就是问今天肚子情况怎么样了?他们知道儿子已和他们的生命融合在一起,为了孩子,也为了曾经矢志不渝的爱,他们将牵手努力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