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7日,福尼里特和奥利维尔出庭接受审判。
1992年时的福尼里特夫妇
2008年3月27日,开审前,警方展示了福尼里特夫妇的作案凶器。
2008年3月27日,法国一场“世纪审讯”正式开审。疑凶迈克尔·福尼里特在长达20年的时间里,涉嫌奸杀7名少女,奸杀少女时,他的妻子蒙妮克·奥利维尔都从旁协助,帮他寻找、诱骗、强奸处女。奥利维尔甘做帮凶,原来基于两人的一项“魔鬼协议”:她替他捕猎处女,他替她杀掉曾虐待她的两名前夫。慢慢地,捕猎处女成为她的习惯,奸杀处女成为他的习惯。这起案件让法国人作呕,所有人都认为福尼里特应在牢房里度过余生。
法国65岁的男子迈克尔·福尼里特被法国媒体称做是“阿登高地魔鬼”,因为在过去20多年中,他至少在法国和比利时谋杀了7名年轻的女孩。不止奸杀少女,案件更令人心寒和发指的是,许多受害者竟是被他59岁的妻子蒙妮克·奥利维尔诱骗来的,他每次强奸和杀害这些女孩前,都要先让妻子检查一下她们是不是处女。法国阿登高地地区的沙勒维尔──梅济耶尔法庭3月27日对这一震惊法国的“处女连环杀手”案展开了审理。
相识:笔友互生情愫定下“魔鬼协议”
这一男一女堪称杀人夫妻档,两人由外形到性格都截然不同:福尼里特戴眼镜,一头灰发,一大把白胡须,热爱俄罗斯文学,外表像教授,口若悬河。奥利维尔则头发蓬松,衣着寒酸,外形深沉,说话口吃。两人骤眼看来是一对普通夫妇,但他们却有着不同寻常的共同嗜好:杀人,杀人越多,感情越好。
福尼里特1984年因为性袭击罪被关进了法国一所监狱,他在服刑时打广告征求笔友,从而认识了后来的妻子——前疗养院工人奥利维尔。两人开始了长期的通信联系,奥利维尔被福尼里特的文笔打动,彻底成了他的感情俘虏,她喜欢在信中将他称做是“我的野兽”或谢利(迪士尼卡通《森林王子》中的邪恶老虎),福尼里特则称她“娜托奇卡(Natouchka)”。
据两名记者最近出版的新书《福尼里特的协议》所披露,奥利维尔此前曾经结过两次婚,她向狱中的福尼里特诉说,她的两个前夫都曾经虐待过她,希望他能帮她报仇,杀死两人。福尼里特一口答应,但交换条件是,他出狱后,奥利维尔要帮他在法国乡村地带“捕猎处女”,供他淫辱。
行凶:妻子做“诱饵”丈夫残忍施暴
1987年,福尼里特出狱,奥利维尔在自己的大屋里欢迎他。尽管福尼里特出狱后从未兑现承诺,帮奥利维尔报复杀死她的前夫,但奥利维尔深爱他,不到两个月,奥利维尔就开始履行她的“承诺”,为福尼里特寻找到了第一个受害者——只有17岁的伊莎贝尔·拉维尔。
伊莎贝尔当时是一个正在接受精神疗法的脆弱女孩,奥利维尔挑中她是因为伊莎贝尔有点像她少女时的模样。奥利维尔想福尼里特幻想和仍是处女的她做爱的滋味。
奥利维尔看到她一人在马路上行走时,开车停在她身边假装问路。最后奥利维尔设法说服伊莎贝尔上了车为她“带路”。
当奥利维尔载着伊莎贝尔沿马路行驶时,骑着摩托车的福尼里特早就在前面等候。他提着个简便油桶站在路边,假扮车辆出现故障。福尼里特拦下了奥利维尔的车,表示自己需要帮忙,然后借故登上车。
当福尼里特上车后,他立即用一根绳子勒住了伊莎贝尔的脖子,对她称她已成了他的囚徒,在他们返回奥利维尔家的途中,福尼里特给伊莎贝尔灌了大量的安眠药。福尼里特想强奸她,但未能成事,于是和奥利维尔云雨了一番,再残忍地谋杀了伊莎贝尔,并将她的尸体扔进了一口废井。2006年,福尼里特带着警方找到了伊莎贝尔的遗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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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的伊莎贝拉·拉维尔是第一个受害者。
20岁的法比妮·利罗伊被诱骗上车后惨遭毒手。
22岁的珍妮·玛丽的遗骸被埋在福尼里特的城堡地下。
13岁的娜塔察·达纳斯被刺死。
13岁的曼安雅·特姆蓬的遗骸在比利时的树林里被发现。
12岁的伊丽莎白·布谢特在比利时被绑架后遇害。
奥利维尔说她当时没想到福尼里特会对伊莎贝尔下毒手。但无论如何,这一谋杀案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巩固。福尼里特杀人成瘾,不断在法国和比利时犯案。1988年,已经怀孕的奥利维尔又开始充当“诱饵”。她以迫切需要找医生为名,诱骗20岁的女学生法比妮·利罗伊上车。这回开车的是福尼里特。他把车开到原野上,亮出手枪,勒令利罗伊走出车外,然后由奥利维尔仔细检验她是否处女,确定无误后,福尼里特强奸了她,然后一枪干掉她。利罗伊成了福尼里特第二名受害者。第二天,利罗伊的尸体就被发现了。从那以后,法国阿登高地地区经常发生类似的连环谋杀案,奥利维尔经常开车在乡下地区游荡,帮丈夫“捕猎处女”。寻到猎物后,奥利维尔负责安抚少女,令她们疏于防范,这样福尼里特较易下手。强奸之后,是杀人灭口。
福尼里特拥有一座城堡,一些受害者的尸体就被埋在了城堡的地面下。福尼里特的母亲曾经在一所城堡里当女佣,心理学家相信这就是为什么福尼里特要用从监狱狱友那里偷来的钱买下一座城堡的原因之一。在这座大城堡里,福尼里特和奥利维尔却只住在布置简陋的一个角落里。
生下儿子塞利姆后,他们又利用他当诱饵,以“为婴儿雇保姆”等借口“捕猎”。其中一起案件,这对夫妇告诉受害者他们正在为孩子寻找一名医生。两人有时将塞利姆留给看护照顾,举行“猎杀处女周”,又一起将尸体埋掉。如果福尼里特单独行事,回家后就会向妻子“报战况”:“今天我去打猎了。”“这天收获不错呢!”
落网:13岁少女幸运出逃“魔鬼”坦白认罪
2003年福尼里特穿越边境到比利时绑架了一名13岁少女,然而他到一个加油站加油时,少女设法逃出了他的汽车,随后被一个过路司机所救,司机同时还记下了福尼里特的汽车牌照号码。警方后来在他的汽车中发现了几缕属于不同女孩的头发。其中一撮属于13岁的曼安雅·特姆蓬的。2001年,特姆蓬的遗骸在树林里被发现。
福尼里特被捕后一口否认曾犯下多起谋杀罪行。然而当奥利维尔开始坦白认罪后,他终于崩溃。
福尼里特供认于1980至1990年代奸杀至少7名少女,随后还带领警方到他城堡庄园内的不同埋尸地点,引导警方挖出了多名受害者的遗骸。最年轻的受害人伊利莎白·布里谢仅12岁。
狂言:要贞洁陪审员否则不够格审判
令人作呕的是,奥利维尔还供认,当他们现年20岁的儿子塞利姆还是一个孩子时,福尼里特曾当着儿子的面强奸和谋杀过受害少女。目睹父亲兽行的塞利姆将大义灭亲,出庭作供指证父母。福尼里特的两名前妻也将出庭作证。调查人员相信,福尼里特可能还杀死了更多的受害者,包括3名女保姆和英国女助教琼娜·帕里什,帕里什赤裸的尸体于1990年在一条河中被找到。福尼里特曾否认杀死帕里什,但奥利维尔招供说他们曾在勃艮第杀害了一名年轻女子,该女子的特征与帕里什相似。当时,刚从英国利兹大学毕业一年的帕里什在法国中部城市欧塞尔一所高中工作。帕里什在杂志上刊登广告求职,看看有没有人请英语老师或者是保姆。没想到,这份广告却给她惹来了杀身之祸,因为福尼里特经常看广告请保姆。而帕里什的尸体就在附近城市勃艮第被发现。此外,福尼里特还被控绑架、谋杀、试图强奸19岁法国伤残女子玛利·安祖拉·多米斯。1998年,多米斯在前往欧塞尔车站的路上失踪。
但是,这次的审讯将不会涉及帕里什和多米斯这两起案件,警方将在审讯结束后,继续调查福尼里特。在帕里什被奸杀10年后,福尼里特终于被列为正式的嫌疑犯。帕里什63岁的父亲罗格形容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安慰”。为了寻找杀害女儿的凶手,罗格迄今为止已经花了3万英镑。他说:“我们终于有机会解开我的女儿被杀的真相了。”在最近写给警察局长的一封信里,福尼里特曾经要求法官把帕里什、多米斯以及另外一名9岁小女孩艾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