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一双华丽高贵的鞋子
我不是处女,很早的时候就不是了,而那仅仅是年少无知的一次荒唐。
在世人眼中,我们是年轻富有恩爱幸福的夫妻,可是又有谁知道我在暗夜里流下的那些眼泪呢。我反复想过离婚,可是到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我的婚姻是一双外表华丽高贵的鞋子,我不想脱下它。
痛苦过后,我渐渐平静下来。我看透了男人的虚伪和无情,这一生,我不会再奢谈什么爱情了,没有了爱,我的身体里似乎便只剩下了欲。我想,我为什么不能放纵自己呢,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快乐也将是我自己的。
我成了处男终结者
我迷恋上了酒吧。酒吧是暧昧的温床,若有所思地端上一杯酒,再慢慢地吸上一支烟,眼神飘渺一点儿,头发凌乱一点儿,一个女人的寂寞便突现出来了,然后就会有男人上来搭讪,彼此心照不宣。在酒吧里来来往往的人谁不知道“一夜性”这三个字呢?
不久,我认识了一个叫森的男孩。森长着一张年轻光滑的脸,看上去最多22岁吧,年轻得让我想起初恋,想起我的那个处女终结者。彼时我正靠在吧台喝着朗姆酒和调酒师调着情。
森在旁边饶有兴趣地听着,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会为一句很平淡的话笑得那么暧昧。他的天真让我不忍心逗他,我问他:“有女朋友吗?”他羞涩地微笑:“曾经有过,后来她出国了,就断了。”
那天我在酒吧呆到深夜,不时有男人前来搭讪,却没有一个让我心旷神怡的男人出现,人来人往热闹喧哗的酒吧里,也只有森一个看着顺眼,可是,他还只是个大男孩。
森送我回家,到了门口我礼貌地说“谢谢”,然后进屋。但我的一声尖叫让刚刚走出几步的森折返而来。卫生间的水龙头坏了,家里已经汪洋一片。森自告奋勇地帮我修水龙头,收拾残局。我在一边给他打下手。看到他年轻健壮的身体,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森那样年轻,那样干净。是的,干净,他有着干净的眼神,干净的身体,他会不会是处男呢?突如其来的念头让我莫名地兴奋,似乎有一股火热的感觉涌遍全身。于是,我从身后抱住了他,我用自己丰满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我在他的背上轻轻地哈着气。我的身体渐渐滚烫,我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游移。森的身体僵硬着,好大一会儿他一动不动任我紧紧贴着,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不知所措吧。
我在森耳边轻声说:“你不想吗?我会让你快乐的!”在我的诱惑下,森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猛然回身,疯狂地吻我。
森在床上的表现越来越熟练,他问我:“姐姐,我现在是不是很棒?”可是他不知道,他的技巧越来越好,我的快感却越来越低,我一遍遍地回味着我们刚开始在一起时,他的青涩和笨拙带给我的极大快乐。
我发现自己迷恋上了和处男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
失去拥有纯洁爱情的资格
我不再到酒吧之类的声色场所流连忘返。在那些欲望场所,处男的出现概率极低,森只是我无意间拾到的一个宝。我开始在一些高校的网站上流连,那里有着大把大把的男孩,一些刚满18岁就满世界叫嚣着要结束自己处男时代的男孩。
每当一个笨拙的男孩被我调教成风情的男人,就是我和他们挥手说拜拜的时候。
很快通过了他的验证,凌晨两点,一个成熟的女人和一个青涩的男人开始了暧昧的聊天。我问他,没有女朋友吗?他打过来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涮他,是不是长得像青蛙,女孩子见了你都绕着道儿走。
他说,就算是青蛙,那我也是青蛙王子。
一个害羞的却又不乏幽默的男孩。嗯,我喜欢。
峰不像别的男孩那样一上来就笨拙地调情,他似乎忘记了初衷,喋喋不休地讲诉着他的大学生活,简单而又快乐。我的思绪开始渐渐飘渺,我被他猝不及防地带回到曾经的年轻岁月,我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初恋的女孩,短短的甜蜜过后便是无尽的忧伤。
第二天晚上,我一上线,峰便急急地迎了上来。本来,我和峰能够交集的只有“性”。但是,那些随意轻松的聊天不动声色地改变了欲望的走向。当峰说他爱上了我,要和我拍拖的时候,峰的20岁生日到了。我果断地说,我们见面吧。
我送他的生日礼物就是“成人礼”。为了改变自己无意之中给他留下的清纯印象,我在床上刻意疯狂,并且以一种经验老到的样子吩咐他这样那样。峰有些局促,但是依然兴奋,毕竟他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