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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会小姐的生活实录

2022-07-28
来源:求医网

(本文所列刑事案件为重庆某刑警支队所侦办案件,打工妹均为化名)

柔情的18岁女“小偷”王芬

一位过去在南方夜总会打工、干过坐台小姐、现已是个体服装老板的李淑兰告诉笔者:“一个青年姑娘(处女),一旦图新鲜或为了金钱,斗胆跨进夜总会里混,就意味着把少女最宝贵的东西廉价出卖给男人们!”这也是她坐台3年的亲身体会吧。


钱是夜总会大多数“坐台小姐”的惟一目的。


年仅18岁已在夜总会打工一年多的王芬因为嘴甜,颇能讨得大哥、老板的欢心,一天晚上8时许,她陪一位 年已54岁的石姓包工头“坐台”,一进入KTV包厢,在暗淡的灯光下,王芬就以娴熟的动作对石包工头频频进攻,这个农民出生、家中有个老态龙钟的妻子的包工头春心躁动。对方情欲难忍时,王芬提出:“先给200元小费,我俩今晚随便怎么玩都行。”石包工头慷慨付款。见过客人的“大方”后,王芬又嗲声嗲气道:“我本来有间租赁房,但是三个月没有交房租了,房东要把我赶出来,还要扣押我的东西,你能不能帮我把三个月的房租交了?”


“三个月多少钱?”


“不多,就300元钱。”王芬在石包工头脸上一个深吻,“大哥,给我吧,给我吧!”石包工头经不起王芬的柔情进攻,如数付钱。


正当石包工头与王芬亲热时,她又表示想当石包工头的情人,为了方便联系,王芬要求石包工头给自己买部手机…… 就这样,王芬使出浑身解数,一次坐台下来,虽然只收到夜总会老板两个半小时的50元钱的坐台费,但从石包工头手中获得小费200元、房租费300元及价值1300元的手机一部。


然而,第二天晚上,当石包工头再次光顾这家夜总会时,夜总会老板却告诉他:“王芬不是我们厅子的小姐,她是个专打游击的串台小姐,今晚在这家,明夜去那厅,没有固定的场所,你很难找到她哟!”


石老板仍不死心,又按给王芬配备的手机号码打手机,然而,手机总是“占线”或“不在服务区”。


正在石包工头沮丧、赌咒王芬时,他哪里知道,王芬却在另一家夜总会包厢里与另一个大哥表演着更为精彩的骗局呢!


在夜总会灯光昏暗的KTV包厢里,总想占“便宜”的客人在周身散发出少女青春活力的小姐身边,往往手脚不规矩,在小姐身上抓摸时,有的小姐也顺势在客人身上抓摸,这时客人的钱包、手机、钞票等贵重物品也常常不翼而飞。


得手后,小姐便以“回电话”、“要饮料”、“方便去”为幌子脱身溜出包厢,将钱物转移到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小金库”,然后迅速回到包厢,温柔地依偎在客人的怀抱里。事后,当客人发觉自己的钱物丢失,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有位42岁的税务干部,在包厢里一阵温情后,发现身上1490元现金不见了,立即叫来“领班”打开电灯帮助寻找,小姐表现得更加着急,几次主动要求“搜身”。这倒让客人过意不去,连声道歉,此时此刻,小姐却是“面带愁容心欢喜 ”!


有位纸厢厂的青年厂长,为招待上级主管部门的领导,酒醉饭饱后,来到长江之滨的一家夜总会“高兴高兴”,两个小时后,当结账时,一掏钱包,才发现身上的3200元现金不知在哪里掉了,这时,坐台小姐也早已不见踪影,厂长只好挂账,翌日再补缴台费。


更有一位个体企业姓叶的老板,独身出差来到一县城联系产品后来到当地一个豪华的夜总会消费,结果被两个坐台小姐灌醉后,盗走4万元现金。


其实,警方掌握的在夜总会遭遇柔情小偷的人只是冰山一角,而在包厢中的温情柔乡里被扒、被骗、被盗、被抢而既不愿意报案也不敢报案的老板、大款又有多少呢?!

纹身的16岁少女红霞


夜总会的打工妹流动性大,她们身带现代化的通讯工具,随时听从各家夜总会老板及同行的召唤。她们也有较为固定在一家夜总会坐台的,也有的打工妹为节省开支和消费,食宿在夜总会里,每月老板付给五六百元不等的“坐台费”,有的则在外租赁房间,便于单独与“大哥”幽会。每个长期坐台的小姐,都欲寻找一两个大老板、大款做“后山”,当“摇钱树”,甘当小情人或二奶。


年仅16岁的初中生洪霞放晚自习回家路上遭到歹徒强奸。虽然,公安机关抓住了色狼,但此案在学校、街道闹得沸沸扬扬,她只好含泪辍学跑到广州打工。当身上带的600元钱花光后,她胆怯地走进一家夜总会……


洪霞虽然不会跳舞,但她却有一副好嗓子,一些流行歌曲在学校读书期间就会唱了,在这里正可大展歌喉,再加上她有一副楚楚动人的身材,很快赢得了大款、老板们的青睐,他们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在暗淡的包厢里搂住她,一张张沾有汗液的大额钞票塞进她的高统丝裤里和内衣下……


获得“高薪”后,洪霞及时行乐,用高档服装、金银首饰、进口化妆品,精心把自己包装起来。然后,再去和大款们进行钱色交易。


一天晚上,一位30多岁的青年男子趾高气昂地来到了这家夜总会,对女老板说:“给我请一位最靓的小姐,坐台费加倍!”


女老板十分机灵,急忙将16岁的洪霞推到了隐蔽的包厢里。第二天、第三天晚上,这个青年都来到这家夜总会,指名洪霞坐他的台。


此青年叫张海,是当地做钢材生意的大老板,腰缠万贯,早就结了婚,并有一个5岁的小女儿。这些情况洪霞第一个晚上就知道,但她对“海哥”有了好感。


第四天晚上,张海又来到夜总会,一把将洪霞搂抱着走出了夜总会,上了一辆豪华轿车,一直开到郊外一幢两楼的豪华别墅,将一串钥匙轻轻放在了洪霞的手心中。洪霞看着这幢小洋楼,仿佛是在做梦一般,之后,张海又给洪霞配置了手机,以便随时保持联系。从此,洪霞当上了这位钢材老板的小情人。


洪霞为了表示对海哥的忠贞不渝的爱情,在张海的蛊惑和山盟海誓下,忍着剧烈疼痛,用利刀在自己的右手臂上纹了一个深深的“海”字,在胸前纹了个“心”字图案。这一切都表明,少女对张老板忠贞不渝。


然而,常言道:远香近臭。与少女厮守的张大款和其他风流哥们一样都有着“喜新厌旧”的特性,洪霞虽然年轻漂亮,但已被他玩厌了,他有了想抛弃她而另寻新鲜的念头。而恰恰这时张老板的妻子亦有察觉,跟踪到小别墅,抓了个现行,大哭大闹了一番后,将这个“情敌”赶出了别墅,洪霞只好沮丧地回到了夜总会,陪伴别的大哥去了。为了怀念与“海哥”的这段情缘,洪霞又脱下衣服在背上纹了“情深缘浅”四个大字。


如今,这位纹身的少女,肉体上难于消除的字迹使她刻骨铭心,南国打工的经历更使她悔恨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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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毒品的少女“雪儿”


一些夜总会是特殊的违法犯罪土壤和温床。诸如贩毒者乘机而入,向一些心灵空虚的三陪小姐兜售毒品,使一些打工妹沦为吸毒女,在昏暗的包厢里吞云吐雾,麻醉自己,成为不该早早凋谢的蓓蕾。


有位年仅16岁的外号叫“雪儿”的小姑娘,千里迢迢来到深圳打工,住在一家便宜的旅馆。第五天的晚上,一个来此打工、叫王勇的青年,以“老乡”的身份和雪儿搭起讪来。


刚跨出校门、涉世不深的“雪儿”在老乡王勇的甜言蜜语下,将她如何离家出走打工挣钱的遭遇讲述了一番。王勇安慰道:“小妹妹,你只要吸了我这药,保你会忘掉心中的痛苦与烦恼。” 在王勇的诱惑下,雪儿吸了几口 “白粉”包制的青烟,顿时感到头晕脑胀,心中难受,昏睡过去。


一觉醒来时,雪儿觉得口干舌燥,想喝开水,睁眼一瞧,只见王勇赤身裸体躺在自己的身边,吓了一跳,“嚯”地一下坐起身来,一看自己,竟然也是一丝不挂!


原来,自称老乡的王勇是个贩毒者和色狼,雪儿从此逐渐染上毒瘾而不能自拔,为摆脱王勇帮其贩毒的教唆和粗暴的性骚扰,她悄然离开了他,去广州市打工挣钱,但毒瘾不断地向她袭来,她便迈进了夜总会,走向了“做业务”(卖淫)而获钱款来吸毒的堕落深渊。


日前,笔者在公安机关强制戒毒所采访到了这位早已失去昔日少女光彩、成了面黄肌瘦的“老太太”的雪儿。


“你这三年,吸毒花了多少钱?”


“不小于40万元吧。”雪儿喃喃地说:“除了吃喝玩乐,买高档服装、金银首饰外,大都用于吸比黄金还贵的白粉,化成青烟烧掉了。”


“吸毒每天要花多少钱?”


“一天可吸掉数千元。”


“这些钱从哪里来的?”


“大都是在夜总会里,那些臭男人们给的。”雪儿毫无掩饰地表白道。


“你在夜总会接触的男人中,真诚相爱的意中人有没有?”


“有呀,有6个。”雪儿不假思索地报出了数目。


“你怎么记得这么准?”


“作为一名少女,对于有感情的男人是难以忘怀的,好男人在我这样的少女心中永远是抹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