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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误打激素 9岁女童性早熟(图)

2022-07-28
来源:求医网
接下来该怎么办?魏女士也不知道。“女儿的病现在不能再拖了。医生说,现在她已经错过了治疗性早熟的时机。现在治疗个子矮小,乐观的结果只是比不治疗高两三厘米,估计1.4米左右。再说,治疗性早熟又要一大笔费用,一年就要好几万,我们根本无法承受!”

婷婷沉默不语

可怜9岁女童性早熟 5年激素

打错了?

南京医学会鉴定不属于医疗事故

南京市儿童医院称不服鉴定可以打官司

可怜的婷婷

艰难地求证

对立的说法

治病没钱鉴定没钱

想打官司更没有钱

接下来该怎么办?魏女士也不知道。“女儿的病现在不能再拖了。医生说,现在她已经错过了治疗性早熟的时机。现在治疗个子矮小,乐观的结果只是比不治疗高两三厘米,估计1.4米左右。再说,治疗性早熟又要一大笔费用,一年就要好几万,我们根本无法承受!”

“有没有打算通过诉讼渠道维权?”记者问。

魏女士叹了一口气:“我想过。可是,我们现在真的没有钱,连做医学鉴定的钱都是借的,打官司肯定要花更多钱,又耗时间,我们打不起、拖不起啊。再说,患者告医院,我们处于弱势,我真的担心到时花了钱又输了官司,我们害怕呀!”

认为儿童医院有过错

律师愿提供法律援助

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严国亚律师,从业10多年,接手过多起医疗方面的法律诉讼。对于婷婷一事,严国亚律师表示,虽然南京医学会鉴定不是医疗事故,但这不代表医院就不承担责任。

从法律上讲,医院承担责任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医学鉴定明显判定属于医疗事故,医院按相关规定进行赔偿;另一种情况就是婷婷这种情况。医学鉴定称不能排除Turner综合征,这就表明并不能确诊是Turner综合征。而儿童医院确诊属于Turner综合征,并按照治疗Turner综合征的方法进行治疗,这显然是错误的,医院肯定是有过错的。由于医学鉴定判定不是医疗事故,因此患方可提起服务合同纠纷诉讼,因为医患双方是一种服务合同关系,院方在治疗中存在过错,在法律上必须承担相应责任。

由于目前染然体报告存在差异,患方可申请进行司法鉴定,由司法机关指定国内权威机构出具结论。

严国亚律师认为,目前看来,患方只能通过法律渠道维护自己的权益。

由于魏女士家庭困难,无力承担诉讼费,严国亚律师表示,圣典律师事务所可以考虑为她提供法律援助,维护其合法权益。

感谢南京电视台《东升工作室》对此文贡献

迷茫的将来

望着女儿鼓起的胸脯,魏女士心如刀绞。她无法想象,被诊断不能性发育的女儿,竟会出现性早熟的症状,甚至9岁就来了例假!而且因骨缝即将闭合,女儿的身高将永久锁定在1.4米左右,成为“袖珍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1999年,魏女士带着刚满周岁的女儿婷婷(化名)到南京市儿童医院检查,被确诊患上了一种基因疾病,医学术语叫Turner综合征。魏女士说,当时医生说婷婷将来不能性发育,建议注射生长激素。

注射5年激素后,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只得停药。然而,就在停药后,婷婷却出现性早熟症状。

魏女士找到南京儿童医院,院方坚称“没误诊”。无奈,她带着女儿到上海两家医院检验染色体,结果均推翻了儿童医院的结论。

面对这样的结果,魏女士傻了……

小女孩竟成“小女人”

婷婷周岁时开始打生长激素

1999年,婷婷周岁时,魏女士发现她比同龄孩子矮小许多,“家人一商量,决定到知名度很高的南京市儿童医院检查。”南京市儿童医院做了若干检查后,确诊婷婷患上了一种基因疾病,医学术语叫Turner综合征:95%的患儿无自发青春发育;骨龄稍落后于实际年龄。

魏女士说,当时市儿童医院的石医生告诉她,婷婷的染色体报告显示异常,也就是说这孩子将来个子矮小,而且性不会发育。

“那是我第一次听说这种病。”魏女士称,医生的诊断结果如晴天霹雳,她抱着女儿痛哭。“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就一定要尽我所能给女儿看病。”看到怀中熟睡的女儿,魏女士咬紧牙暗下决心。

魏女士称,从医生的口中了解到治疗婷婷的病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打生长激素,让孩子的个子接近正常人。于是,她让医生开了生长激素,带回家给婷婷注射。

打生长激素很痛苦,看着孩子哭,我们也是眼泪直流。”魏女士说,生长激素针剂全打在肚脐周围。每次针头一扎下,婷婷就痛得哇哇大哭。日积月累,婷婷的肚脐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针眼。“看着女儿那么痛苦,我心痛啊!可为了治病,哪怕受再多罪,还是要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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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该怎么办?魏女士也不知道。“女儿的病现在不能再拖了。医生说,现在她已经错过了治疗性早熟的时机。现在治疗个子矮小,乐观的结果只是比不治疗高两三厘米,估计1.4米左右。再说,治疗性早熟又要一大笔费用,一年就要好几万,我们根本无法承受!”

打了5年激素家里负债累累

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马向路,这一带正在拆迁,几处房屋耸立在一片残垣断壁的废墟中。其中,有两间房屋是魏女士一家三口的租住地。

2008年3月3日下午,记者来到魏家。除了床和衣柜外,值钱的就是一台电视机。卧室的顶被一块大塑料布遮盖着,魏女士难为情地说,“用来防雨的,屋顶坏了,要不外面一下雨,屋里也下雨。”

魏女士和丈夫陈先生的收入在当地算中上等,在闹市区曾拥有一套商品房。为给女儿治疗,家里的积蓄花光了,房子也卖了,还欠了很多债,“孩子一年打针最少花三四万元。我们两口子一年收入不到两万元,就是不吃不喝,也远远不够给孩子看病。”

魏女士称,一盒10支装的生长激素要1900多元,婷婷每天都要打,刚开始是3天打完一针的剂量。随着孩子体重的增加,用药量也在逐渐增加,后来平均一天打一支。

婷婷6岁时,为了还债,魏女士和公婆商量之后,把房子卖了15万多元。这笔钱一部分给公婆在农村买块地盖房,其余全部还债了,可现在还欠三四万元外债。

魏女士说,自从给婷婷看病以来,几年里家里很少买肉。婷婷的爷爷奶奶搬到农村后,种了一点蔬菜,于是她和丈夫连蔬菜都不买了,时常去拿点。“老两口住在葛阳山,骑车来回2个小时左右,我丈夫利用下班时间去拿菜。”

停止注射激素乳房居然发育

2004年5月,婷婷的药停了,“没办法啊,实在是没钱给孩子继续治疗了。”

让魏女士惊讶的是,停止注射生长激素后,婷婷继续长个头,而且并不比打生长激素时长得慢。2005年年初的一天,魏女士发现婷婷的乳房发育了。2007年4月7日,婷婷来了例假。

9岁女童来例假被同学笑话

2008年3月3日下午,马鞍山某附属小学,记者见到了婷婷。与同龄女孩不同的是,婷婷上衣被胸部撑得凸起。

远远看着女儿,魏女士眼里泛着泪花。她说,婷婷原本性格开朗、活泼,但因为性早熟被同学耻笑,好多次哭着跑回家,现在变得有点内向。无奈,她只好找人给婷婷转学,“前几天刚被转到这所学校。”

看到母亲招手,婷婷高兴地跑了过来,并和记者打招呼。“唉,她只有1.35米,现在和同龄孩子相比不算矮,可医生说她以后难以再长高了。”魏女士说,孩子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并不太懂,“这样也好,如果真的懂事了,她可能会更痛苦。”

据魏女士介绍,在婷婷原先的学校,同学们看到婷婷的乳房大,都问婷婷的年龄,“婷婷说是9岁,同学们不相信,一齐责怪她是骗子。”在学校里,婷婷要是来了例假,连厕所都不敢去,“孩子太小不知道如何处理,别的同学看到了也笑话她。”

记者问婷婷,“打针疼吗?”婷婷低着头,回答:“不疼!”“女同学和你一起玩吗?”“她们不和我玩,说我和她们不一样。”说着,婷婷的头扭向了一边,眼神落寞中透着无奈,这种眼神不应该属于一个9岁的孩子……

看着女儿,魏女士叹了一口气,爱怜地抚了抚女儿的头发。

“孩子已经出现发育的特征,那为什么医生说孩子不能性发育呢?”2005年11月,魏女士带着婷婷到南京市儿童医院。经检查,婷婷子宫形态正常,有卵泡发育,骨龄检测结果也显示,7岁的婷婷已经有8岁半孩子的骨龄了。

魏女士称,面对检查结果,医生依然坚持以前的诊断意见,并说婷婷出现的症状不代表将来一定能发育,“因为这个病就是性不发育。”

此后,魏女士发现,婷婷日渐有发育早熟迹象。

2007年2月到4月,魏女士又多次带婷婷到南京市儿童医院检查,子宫形态依旧正常,内见卵泡,骨龄达到13岁。面对这些症状,院方仍然坚持婷婷是Turner综合征。

婷婷来了例假后,一家人乱了套。魏女士带着婷婷再次来到南京市儿童医院检查,“儿童医院的石医师建议我们到上海新华医院和瑞金医院找沈永年、王德芬两位专家做染色体检查。”

南京市儿童医院:建议去上海检查

我的女儿到底有没有病?

都是医生,说得完全不一样

上海专家:

从临床上看